这幅娇羞的样子给谁看,将来还不是坑得人家爹都快不认识了。
身边实在没有干净的布条,她四处寻找了半天,干脆将他半挂在身上的里衣测了下来,用清水大致清洗了一下,便直接拿过去给他清理伤口。
大致清理了一番,她又撕了一块布,按在他伤口处,可不一会儿,鲜血很快又浸透了整块布,她皱了皱眉头,又掏出银针往他伤口周边几处穴位扎去,随后转头看向纪诺禾,“纪姐姐,洞口不远处,就是我们进来时走的那条小路边上,有几株小蓟,你可以去摘一些过来吗,他的血有点止不住。”
“好,我这就去。”纪诺禾起身往外走去。
“等一下,纪姐姐,你认识小蓟吗,要不还是我去吧。”
“你放心吧,亲眼看着你学了这么久的医,几株药草还是认识的。”纪诺禾转身出了山洞。
见纪诺禾转身出去了,林清羽转过身来,将他身上用来麻痹四肢的几根银针拔了下来,随后便盘腿坐在边上,静静等纪诺禾回来。
见她将自己身上的银针拔取,梅岁寒不由得挑眉,“姑娘不怕在下对你动手么?”
林清羽偏头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随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方才我替你把过脉了,除了胸口这道流血不止的伤口,你还受了不轻的内伤,更何况…”
梅岁寒浅浅笑着,从容不迫的等着她的下文。
“更何况,你身上还中了毒,即便没有这些外伤内伤,只怕你这会儿也动弹不了了吧。”林清羽又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闭眼仔细号脉,“看样子,你这毒起码中有十年之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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