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花灯立刻跑过去,与此同时,人潮汹涌,两人就这样被冲散了。
不过没过多久,祝练就找回了祝荷。
“你为何总是能找到我?”祝荷问。
祝练回答:“气味。”
“我不相信。”街上这么多人,就算他鼻子再灵也没办法吧。
“你太香了。”祝练只说。
祝荷:“哪怕我距离你十万八千里,你也能闻到?”
“不能。”祝练如实道。
“这么说是有距离限制的?”祝荷问。
祝练:“隔远了我会闻不到。”
祝荷:“那是多远?”
“三里之外。”
“那我们有好几次差了不止三里,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祝练得意地笑:“追踪。”
祝荷恍然大悟,旋即把手里的兔子灯递给他:“喏,给你买的,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这是兔子?”
“嗯,你喜欢吗?”
“喜欢。”
“走,我肚子饿了,去醉仙楼吃饭吧,我请客。”
两人到醉仙楼二楼,祝荷点了许多菜。
望着窗外小雪与灯火,祝荷道:“此处应有酒。”
说罢,祝荷斟了两杯酒,“来,干杯。”
“干杯?”
“拿着举起来。”祝荷举起酒杯做示范。
祝练有样学样后,就看到祝荷用她手里的酒杯碰了碰他的酒杯。
清脆一声响,祝荷喝掉杯里酒液,祝练慢一拍饮尽。
见状,祝荷眼睛闪烁一下。
伴随菜肴一道道端上来,祝练笑着笑着就伏在桌子上。
“祝练,祝练?”祝荷叫唤一阵 ,见他没反应后凑近观察,确定人真的晕过去了,她方才露出真心的笑容。
此迷药极为珍贵,入酒无色无味,能放倒十头牛,哪怕是武功高强之人,也要睡个两天。
若非长河弄到迷药需要两天,祝荷也不想和祝练多待。
“不好意思了,拜拜。”祝荷挥手对上昏迷的祝练告别,复出雅间,小二立刻过来领她从后门离开,与长河汇合后,她们预备连夜离开京城.
西城门,身穿甲胄的官兵正在巡逻,一辆马车驶来。
守卫举起长戟挡住去路,厉声质问道:“来者何人?”
骆惊鹤撩起车帘,身披鹤氅,面色苍白,举起令牌道:“大理寺寺正,查办案件,需出城一趟。”
“原来是寺正大人,多有得罪,恕我等眼拙,竟未发觉是大人的马车,还望大人海涵,我等这就放行。”
骆惊鹤风头正盛,京城无人不知。
去岁状元郎,又被大长公主看上,仕途坦荡,节节高升,才入翰林院不久,学识渊博,能言善辩,深得圣心,后迁大理寺,贵为六品寺正,虽上任不足二月,却明察秋毫,处理寺内陈年旧案百余件,未来定会成为朝堂中流砥柱,谁与其争锋?
“多谢。”骆惊鹤道。
“开城门。”
马车出得城门,夜色浓稠,车盖四只角的灯照亮前方的路。
车厢内,祝荷与长河女扮男装,扮作普通百姓。
“终于出京了,江南我来了。”长河期待道。
祝荷一身轻松,倚靠车窗望着外面的夜色,心想,给自己放个假吧。
长河靠过去抱住祝荷:“妹妹,终于能和你一起了。”
“姐姐,出了京城,你就不是郡主了,你真的愿意放弃京城里的富贵荣华吗?”祝荷轻声询问。
“妹妹,你这说得什么话,富贵荣华当然比不过妹妹了,你也知道我,以前就是个杀猪的,养父母对我很好,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到了京城,日子也就那样,无非是吃得更细了,穿得更贵了,可吃多山珍海味,我还是更惦记民间小吃,但母亲不许我吃,我可憋屈死了,着实是享受不过来。”
“后来嘛,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