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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我什么都给你”的话被周玠强行镇压。

这是祝荷最真实的时候。

所以越是这样,你越不能被迷惑,周玠想。

重蹈覆辙,绝无可能。

她见异思迁,沾花惹草,喜新厌旧,永远学不会从一而终,

待时机成熟,他便杀了她泄心头之恨。

祝荷可不在意他的反应,卷起袖子露出戴镯子的手腕,希冀问道:“好看吗?”

她问的是镯子。

腕子很白。

周玠仿佛走在陡峭崎岖的山路上,身姿摇晃,心也在徘徊颠簸,他下意识回答:“好看。”

“我戴着好看吗?”祝荷弯眸,摇晃手腕。

周玠:“尚可。”

祝荷欣然道:“它和我简直是天生一对,你说是不是?”

周玠:“天生一对?”

祝荷:“是啊,天生一对,我与它不要太配了,你的眼光委实好。”

他熟知祝荷喜好,眼光自当好极。

周玠似笑非笑。

祝荷亟不可待要试戴所有首饰。

周玠在旁边寸步不离地注视,也不说话,就干看着。

铜镜前,祝荷嫣然,对着镜子插簪子。

未久从欢喜中抽出神来,祝荷一心二用,心道,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套路险些就被乱花迷了眼,失了魂。

祝荷唇瓣含笑。

试了几件首饰,祝荷握着镯子凝向周玠,眼珠子打转:“周玠,我那点子钱你能不能还给我?”

“你想要?”

“当然了。”

周玠:“不成。”

祝荷抿了抿唇,“为何?”

“你总惦记你那些脏钱作甚?我送你的这些首饰价值远超你那点银子。”

祝荷蜷了下指尖:“也是。”她手揪住周玠袖子,迟疑说,“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会不会伤及性命?”

“每月按时吃解药就好了。”周玠淡淡道。

祝荷嗓音轻柔:“你吓唬我,对不对?”

周玠笑道:“我可没那闲工夫。”

祝荷:“你给我解药好不好?”

“给不了。”周玠无情拒绝。

话音一落,就听哐当一声,祝荷突然发火,把妆台上的首饰扫在地上,又重重取下镯子,扔在周玠身上。

气氛一下子紧张压抑起来。

周玠皱眉。

啪!

一声响亮清脆的耳光迸出来——祝荷抽了周玠一巴掌,自个的手都疼了。

周玠脸色大变,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眸光淬火,咬牙道:“你为何要扔这些首饰?”

祝荷不听,又挥手,周玠反手制住她,将人逼到妆台前:“祝荷,为何要扔?你不稀罕?”

祝荷无视他的怒火,控诉道:

“扣我的钱就算了,还不给我解药,要让我受制于你,你还讲不讲道理,我受不了这气!”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惹我生气。”周玠下巴绷紧,强忍火气警告道。

祝荷冷笑,只道:“你不是已经在生气了吗?反正你已经生了气,那不如再给我多扇几巴掌,让我出出气。”

周玠怒极,小臂紧绷,用力去扯祝荷的腰带。

男人强势的侵略与粗暴的力量感令人胆战心惊。

“我来了月事,你若是要当禽兽那就当吧。”祝荷像自暴自弃道。

周玠动作一僵,松开人,转身就走。

才走没多远,祝荷赫然追上去抱住周玠,轻声乞求道:“别走,我错了。”

“我就是气你不还我钱,不给我解药,我心里委屈,还有我来了小日子,情绪不大稳定,那些首饰我特别喜欢,我不是故意扔的,只是当时失去理智了。”

三、二、一。

周玠转身,毫不在意半边脸留着鲜红的巴掌印,捉住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