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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祝荷和长河通信全是靠萧雪葵。

“姐姐,是该结束了?”谢阿蛮问。

祝荷:“嗯,是啊,在翡翠楼待得够久了。”.

第二日,长河郡主与嘉月公主在大街上相遇,二人发生冲突,嘉月不小心脚滑,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了个狗吃屎,颜面丢尽,此后嘉月缩在宫中,长久不曾出来。

紧接着昭明三十九年初夏深夜,翡翠楼失火。

府衙的人赶到时,楼中一切毁于一旦,万幸无人伤亡,所有人俱逃出来,而李妈妈却哭晕了。

相无雪得知此事,忙不迭去寻祝荷,却被祝荷拒绝,她没见他,只留一句话。

“大人,我信你一回。”

最初相无雪不知其意,后来他就明白了。

翌日,祝荷给谢阿蛮卸妆,让她以真面目视人。

祝荷犹记谢阿蛮得知姐姐们生死不明时,遂料到最坏结果,发疯似的跑出去,欲找李妈妈报仇。

祝荷阻止了愤怒的谢阿蛮,她一个小姑娘去杀李妈妈,只怕还没等近李妈妈的身就会被抓起来。

谢阿蛮清醒后,哭得不能自已,跪在她面前,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响头,哀求她给姐姐们报仇雪恨。

起初祝荷心硬,没想给自己添麻烦,然而到头来还是被小姑娘锲而不舍的毅力打败。

再说眼下。

谢阿蛮跑到刑部正门,敲登闻鼓,递状子状告翡翠楼李妈妈逼良为娼,谋财害命,细数李妈妈五大罪状。

根据谢阿蛮情况,刑部照律法公审。

相无雪在刑部公堂会审,召谢阿蛮与李妈妈。

初见谢阿蛮,相无雪便觉此人眼熟,知道谢阿蛮是祝荷身边那个伺候的侍女后,他若有所思。

公堂之上,严肃庄穆。

李妈妈震惊谢阿蛮竟然是逃出去后失踪的小月,原以为小月已经死了,不料竟回了京城,还在她身边蛰伏这般久。

李妈妈两眼发黑,先是翡翠楼被烧,金库里的一切积蓄莫名其妙变成灰烬,半辈子的努力全没了。

还没等她喘过气,谢阿蛮又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李妈妈这辈子都没这么惊恐过,勉强打起精神应付公审。

她想自己可以面对一个小丫头,嘲讽她空穴来风,胡言乱语。

然而她到底低估了谢阿蛮,当谢阿蛮拿出人证物证时,李妈妈百口莫辩。

铁证如山,李妈妈无路可退。

李妈妈被收押,待刑部查明所有,便可判李妈妈的罪。

她毫无翻身机会。

谢阿蛮终于出了积压在内心良久的愤恨。

此案有关翡翠楼,民众纷纷跑来听审,得知李妈妈罪行,皆怒不可遏,齐齐唾弃。

面对众人怒火,李妈妈心里慌,但不算特别慌,她觉得自己不会死,毕竟自己在这京城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相无雪审理完此案,忍不住拿出绿荷绣帕,盯了许久,他忽然明白了。

他琢磨祝荷之所以进翡翠楼就是为复仇,钱仙子这个身份必定是假的。

或许

相无雪思考过往的细枝末节。

有几次碰过祝荷的脸,很冰,没有一点温度。

那晚她中了药,即便在池中泡了许久,身体温度依然高,脖颈的、耳朵全是热的,可是她的脸却很凉。

相无雪细细回想。

祝荷带他跑进屋的时候,他记得她的脸从来没红过,皮肤颜色正常,但她脸以下的部分明显潮红,是药效的作业。

那时的他不曾注意,如今想来其中定有古怪.

次日,刑部正调查翡翠楼一案,登闻鼓再次被敲,这一回敲的人不止一个,而是三十六个翡翠楼的女子。

祝荷带头。

三十五名花容月貌的姑娘跪在刑部前头,几乎占据整个街道。

她们要状告李妈妈,还要告朝中权贵,李妈妈与他们进行权色交易,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