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掠过祝荷,困惑道:“外面都说姑娘生得一副好模样,那姑娘为何不露出真容,偏要遮遮掩掩?”
祝荷道:“是妈妈的要求。”
“原来如此。”话落,晋王的手直直朝祝荷的面纱袭来。
祝荷往后缩首,皱眉道:“王爷,您这是要作甚?”
“是本王唐突了。”晋王若无其事收回手,话却无半分歉意。
晋王解释道:“本王只是想瞧瞧姑娘真容,验证一下那些话的真假罢了,今日为姑娘花钱,正是因为如此,姑娘可否满足本王这个小小的心愿?”
“小女子能得王爷青睐,属实是沾了天大的福气,我当然乐意揭开面纱了,但王爷,翡翠楼有翡翠楼的规矩,我乃翡翠楼的人,自然要遵守楼里的规矩,是以王爷若是想看我的脸,那就需要额外加钱。”祝荷嫣然一笑。
“不知王爷愿不愿意?”祝荷看着晋王,态度不卑不亢。
晋王诧异,竟然有这般大胆的女人与他公然叫价,新鲜感上来,不由对祝荷的兴致上升。
“以前有人看过吗?”晋王问。
祝荷道:“我相信王爷会是出手最阔绰的那个人。”
晋王摸摸下巴:“那本王再出五百两——黄金买这次机会如何?”
“不愧是王爷。”说罢,祝荷干脆拿下面纱。
晋王直勾勾盯着祝荷,他素来好美,经年来不知见过多少美人,今日得见祝荷真容,着实被惊艳到。
俄而,祝荷冲他眨眨眼,绽出一个微笑,晋王彻底出神。
“王爷,您怎么了?”娇美的嗓音唤醒晋王神智,他细细品味其美貌,毫不吝啬道:“钱仙子当真生得极美。”
“多谢殿下夸赞。”因为黄金,祝荷可以忽视不计晋王是用看玩物的目光打量她。
到底是王爷,骨子里傲慢无比,自视甚高,肯定鄙夷花楼女子。
祝荷暗自啧一声,面上无懈可击。
她主动给晋王斟酒,将酒杯移至晋王面前,温婉道:“王爷,请吃酒。”
晋王注视一会儿祝荷雪白的手背,吊起眼梢,故作不满道:“仙子就是这般待客的?”
祝荷赔礼道:“是我伺候不当了,王爷,请吃酒。”
祝荷端起酒杯送至晋王面前。
“这才对。”
晋王满意一笑,单手接过琉璃酒盏时装作无意用尾指指尖轻轻刮过祝荷的掌心,动作隐秘,透出一股无法言语的意味。
感受到晋王轻浮的举止,祝荷笑而不语,自顾自给自己吃口茶。
晋王草草品一口酒,微蹙眉,道:“姑娘为何只吃茶?”
祝荷:“我素来酒量不好,只能吃茶。”
“那如何成?酒量不好那就练,来,本王给姑娘上酒。”
晋王语气不容拒绝,立刻给祝荷的杯子满上酒液,祝荷推辞无果,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会若吃醉了,若有冒犯之处,恳请王爷谅解。”
晋王笑笑,并不相信祝荷是真的酒量差。
两人你来我往一边吃酒一边闲聊,酒壶见底后,谢阿蛮又提来一坛子美酒供两人吃。
不知不觉,晋王已经坐到祝荷身边,几乎与她肩撞肩,晋王嗅到她身上香气,忍不住凑近,作势要在祝荷脖颈处闻。
祝荷眼神迷离,摇摆着身体躲开晋王,嗔怪道:“王爷您怎么不吃了?快上酒。”
晋王未曾怀疑,只是遗憾,复而缓慢道:“这酒属实不对本王口味,改日本王请姑娘吃酒,让姑娘尝尝真正的美酒佳酿。”
祝荷眼神迷离,含糊不清道:“静候王爷请客。”
一脸醉态的祝荷透出一股特别勾人的劲儿,晋王心猿意马,禁不住挑起祝荷的下巴,正欲开口,祝荷猛然打掉他的手,嘟嘴嗔怪道:“王爷,不许碰我,您还没吃酒呢。”
换做别人,敢打他,晋王绝对会杀了冒犯他的女人,即便此人并非有意。可若是祝荷,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