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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珏道:“宁子梁,你放开,你的真真不是死了吗?她是我的嘉嘉。”

宁子梁冷笑:“陈珏,你才是最该放手的人,我确信她是我的真真,她死而复生了,我不会认错。”

被夹在中间的祝荷左右为难,叹息一声,不经意间抬头,与门外突然出现的薛韫山对上目光。

第47章 【卷二完】【补 5k 字】 痛刀、病……

四目相对, 祝荷看到薛韫山直勾勾注视着她,眼里写满难以言喻的情绪,灿烂的笑容暂停在僵硬的面容上。

旧情人上门纠缠复合被还没断干净的现任情人抓包, 时机巧妙, 情景尴尬不堪。

宁子梁与陈珏仍在喋喋不休地争执, 是以未看到门口的薛韫山跨入门槛, 以最快的速度过去, 奋力扯开他们二人。

薛韫山怒吼:“滚, 不许碰茶莺莺,她是我的人!”

宁子梁与陈珏猝不及防, 一下懵了,尚未来得及反应时,薛韫山以迅雷之速拽住两人衣襟把他们拖出院子。

目光扫向门外两个贱人, 充斥杀人的锐利,薛韫山嘴快至极, 洋洋洒洒骂了一堆重复而不堪入耳的粗话, 冷厉道:“此处是我薛韫山的院子,没有我的同意, 你们与狗不得入内!”

说完,他补充道:“她现在叫茶莺莺,是我的,才不叫什么真真、嘉嘉!”

嘭——

薛韫山关上门。

宁子梁与陈珏回过神,在外面敲门:“薛韫山,放我们进去, 开门开门。”

“真真——”

“嘉嘉——”

门外两人烦人的声音接续不断,薛韫山拧了拧眉心,手脚冰冷地靠近祝荷, 吸了吸气,直截了当道:

“茶莺莺,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祝荷道:“没什么关系,只是从前和他们好过罢了。”

她淡定的神情、平静的语调无一不化作刮骨刀,一下一下剐着薛韫山逐渐冰冷的心脏。

薛韫山告诉自己要冷静,不可先入为主。

死寂之后—吧衣4巴衣溜久六3—

“我听你解释。”薛韫山沉住气,小心翼翼牵住祝荷的手。

祝荷摇首:“没什么好解释的。”

“茶莺莺,我听你解释。”薛韫山一字一顿道,神情固执。

祝荷只好道:“如你所见,我先前骗过他们,与他们有过纠葛。”

纠葛,什么纠葛?

薛韫山想起他们看她的眼神,饱含失而复得的情意与思念,他张了张口,极为缓慢地说:“你不是说除了我之外再没有骗过其他人的身心吗?”

祝荷反问道:“你不是说以后只准我骗你一个人吗?”

薛韫山愣住,呆呆地看着祝荷。

她说出的话饱含了诸多意思,每一层对薛韫山来说俱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祝荷神情从容,仿佛在告诉他,她完美地照他的话去做了——这些日子,她到底对他说了多少谎言?

薛韫山不敢相信,亦是后悔自己当初吐出的无知之言。

第一次发现被骗时很难受很愤怒,可这一关努努力便可迈过去;但这一回不同,发现被骗身心的不止自己一个人,这戳中薛韫山的关键痛楚,是最令他崩溃的事。

薛韫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祝荷与他们曾耳鬓厮磨,曾亲吻拥抱,做尽亲密事薛韫山按住脑袋,摇头,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再想真的要出事了。

初来时满心的期待与兴奋如一缕无足轻重的烟雾,风一吹雨一打,散了。

紧随起来的是绝望与崩溃,愤怒与悲伤,就像是从悬崖掉下无底洞,周遭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自己在一直下坠,一直下坠,没有生的希望,也不知何时能迎来死亡。

脖颈、手背上急遽冒出一根根青筋,渐渐爆出表皮,胸口怒涨的火气几乎将薛韫山胸腔撑爆,象征他的情绪接近失控的边缘。

崩溃之余,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