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9 / 34)

莺莺此人属实心机深沉,此女将他天真的弟弟诱骗到了无底深渊,他以为能救自己的弟弟,可是薛韫山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已然无药可救。

薛崇山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道:“韫山,你勿要执迷不悟。”

“什么执迷不悟,大哥,一句话,你到底放我出去吗?我要去找茶莺莺。”

“我不可能放你去找一个骗子。”

薛韫山抑制不住火气了,他怒视薛崇山,蓦然灵机一动,冷不丁道:“娘,你怎么来了?”

薛崇山下意识回头。

薛韫山趁此越过薛崇山抛出房门,径直往院门而去,可他发现院门竟然有两个健仆守着。

是他大哥的人。

薛韫山大叫:“让开!”

两名健仆置若罔闻挡住门口,沉声道:“恕难从命,小少爷,我们二人只听从大少爷调遣,请您谅解。”

谅解?谅解你个头。

薛韫山要被气死了,出去的门被挡住,他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左顾右盼间他看到墙壁,福至心灵,就要爬墙走人。

这时薛崇山从里面出来,见状道:“韫山!你给我下来!”

薛韫山一个字也没听进耳朵里,继续攀爬。

薛崇山只好叫院里的小厮将人拉下来。

几个小厮全是薛韫山的人,可他们此时却听从薛崇山的命令,气得薛韫山大骂:

“吃里扒外的东西!小爷从前怎么对你们几个的?”

小厮们有苦难言:“少爷,您消消气啊,先下来好不好?别冲动,您不妨再与大少爷商量商量。”

“闭嘴!”

话落,薛韫山的鞋子就被人扯掉,他也没管难堪不难堪,一边踢底下的人,一边铆足了劲儿往上爬。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薛韫山尚未翻过墙,就被小厮们合力扯下来。

啪!

薛韫山摔在小厮身上,他面色极为难看。

“韫山,你胡闹!”薛崇山关切道,“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薛韫山没吭声,毫发无伤,有事的是被他压在底下的小厮。飞快从小厮身上起来,薛韫山如泥鳅似的跑走,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门口——

没有突破重围。

小厮们追上来:“少爷,您小心啊,莫要伤到了。”

薛韫山:“滚!”

然后宽敞的院子里上演起你追我跑的游戏,画面滑稽,活似小鸡捉老鹰。

薛崇山开口让薛韫山停下,薛韫山不听,跑得更快。

薛崇山便动身与小厮合力堵薛韫山,不消多时,薛韫山前后左右被堵,他急中生智,猛地爬上旁边的榕树。

薛韫山爬树的功夫非常熟练,不费吹灰之力遂爬上去了。

薛崇山扶额无语:“韫山,你给我下来!”

“少爷,您快下来啊,要是摔下去了咋办?您务必当心啊。”

薛韫山低头骂道:“少假惺惺,你们几个要是真关心我,就把我大哥拿下。”

闻言,小厮们面面相觑,齐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们怎么敢对薛崇山下手?

“一群孬种!小爷我不要你们了!”

“少爷,不要啊。”小厮们伤心地哀嚎。

薛崇山:“韫山,你勿要胡闹,树上不安全,你快下来。”

薛韫山抱住树干:“我不要,我不要,你不同意我娶茶莺莺,我这辈子就在树上过得了!”

薛崇山脸一沉,嘴角抽动:“你还真要当猴子了?”

“当猴子起码不会被管,想作甚就作甚,自由自在。”薛韫山说,“不让我娶茶莺莺,那好,我娶个女猴子你满意了吧。”

薛崇山额角青筋冒出,强行放柔语气道:“不要胡闹。”

“我没胡闹。”薛韫山哀嚎,“老天爷,你看看我,我好惨啊,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姑娘,可我最敬爱最信任的大哥却嫌弃她,还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冷心冷血,不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