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对活人,咳,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是行政岗,对实操和手术什么的不太精通。”
轻轻扫了眼后方,安哲起身,准备往下一个需要救援的地点赶去。
然而就是这一扫眼的功夫,安哲身形一顿,眉头轻轻皱起。
“等等,我好像还真的需要去后面一趟。”
看着病人呼吸间沿着血管弥漫起伏的黑色,安重新将身体转过来的安哲皱眉,深深地吐了口气。
“你们的病人,好像不太对劲。”
半小时后,当着市一院众医生的面,安哲操起手术刀,漂亮地给大家表演了下什么叫传说中的活刨。
“就是这些东西,你们看不到吗?”
看他在这里无实物表演了半天,明明哪个动作都不合规,却偏偏硬是把快死了的病人抢救回来了的一群医生瞪大眼睛。
“什么东西……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里是有什么东西吗,不是质疑您的意思,我们好像看不到。”
麻烦了,污秽这玩意正常人原来看不到的吗……
头一次意识到玩家与副本原住民的区别,再看看后面满满一层,连走廊都推放着的临时床位和无数病人。
被这需要处理的巨额手术量惊到,安哲深吸一口气,将手术器具收好后严肃点头。
“先等我一下,我学艺也不太精湛,我去给你们找点外援。”
说罢,在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中,安哲合衣坐在了一旁走廊上的胶凳候诊椅上,接着闭上了眼睛,一秒入睡。
看呆了的众医生和护士:“……?”
“这,这是手术坐累了需要休息吗?”
有年轻的小护士轻声提问,护士长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可能吧,毕竟将那群老鼠全部消灭,肯定也是个非常废力的事情。”
“嘘,不要打扰了他休息,人家是来支援我们的,帮了大忙呢。”
“护士站还有多余的小毯子吗,快拿过来给他盖上。”
“嗯嗯!”
小护士脚步轻轻地去给安哲拿毯子,而此时的安哲这边,他的意识正蹿进了梅良心医院的院长大印里,无限下沉。
“院长!院长老太太开门呐!”
邦邦的在院门紧锁的医院大门上使劲敲着,安哲抬头,试图对梅芳老太太卖萌。
邦,邦邦。
“院长是我呐院长,我回来看你们了,快放我进去呀!”
邦,邦邦。
“不仅是我回来,我还带着孩子一起回来了,你看看这个小章鱼,多可爱!”
邦,邦邦。
“院长你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
……烦死了!
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一股熟悉的力量卷裹着安哲向内,顺便在他的脑袋上猛猛一敲。
捂着自己被敲了的脑门,安哲哼哼着没有说话,他在手腕上的小章鱼脑袋上戳了戳,表情严肃地叮嘱。
“等下好好表现,知道了不?”
“老人家年纪大了,看着小辈总会更喜欢和心软一些。”
“唉,想当年,你爸爸我也是老太太最爱的崽,现在却……”
“等等,让我先算算辈分,等下你进去喊什么,唔……师祖奶?”
砰!
安哲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强劲有力的脑瓜崩便裹挟着风声,狠狠弹到了他的脑门之上。
看着安哲抱着脑门眼泪汪汪的样子,想不明白当初怎么就让安哲这家伙混进了师门,导致现在师门和梅良心医院口碑连环崩塌的梅芳老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就回来了?”
仿佛看到了什么头疼不已的事般,梅芳眉头紧锁,表情和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日后在外面惹出事来,千万别报我们梅良心医院的名号……”
“可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