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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有点你的风范。”陶玉看着父子两人,似是吐槽,似是夸赞。

都是一句话打不出两个屁的人,问什么说什么,不问一字不提,你打听到便是你的本事,打听不到被坑了也不能怨人家,美其名曰深不可测,但她最烦和这种人打交道,就一个字,累。

陶玉又道:“这种场合,你带你儿子来干什么?”

佫闻声:“周家主特意相邀,不得不来。”

陶玉闻言,嗤笑一声,心里暗道,不得不来? ,佫闻声刚结婚那几年,特意邀请他夫人的不知何数,还不是被他护得好好的,连个面都不露,一儿一女也鲜少出现在人前,别家的女、儿,三岁便开始频繁出现在宴会上,只有佫闻声,就跟藏宝似的,别人不好意思拒绝,她信;佫闻声不好意思拒绝,怎么可能? !

难道佫闻声有事要求周家?陶玉敛目思索,周家和谢家都是地产商,离纳作为科技产业,应该没什么好相求周家的啊,难道是谢家的事情?

但是就她所知,十年前的事情,和佫家没什么关系。

所以,究竟是因为什么,值得佫闻声带着他儿子露面?

“你,”陶玉忍不住想问,看见佫闻声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又放弃了,想想也知道问不出什么。

她提了提胳膊上围着的狐裘,有点不耐烦地甩袖离去,“走了。”

被甩脸子,佫闻声也不见丝毫生气,举杯道别,温文尔雅,“晚宴愉快。”

第65章

天色逐渐转黑, 门外络绎不绝的人流渐渐消散,只有门口等待的侍应生兢兢业业。

谢卿潇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内场外缘,不时抿一口红酒,观察着在场的人。

今日的晚宴, 江城商界的人基本都到了。

证据要拿回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京都的那块地也必定会给出去, 给的人不可能是周家, 只能是在场的其他人。

晚宴前她向周家索要了江城商界的人员名单, 信息大体能对得上,但是究竟选谁,有待考量。

证据的事,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终选出来的人,对谢家利益的影响也要缩减到最小。

在场的无不是商界有名有姓的人,大多两两三三,聚在一起,或许数十笔单子, 已经谈成。

只有谢卿潇,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像是意外来客,无人理睬,颇为冷落。

她也确实是意外来客,谢家离开江城十年,十年前,谢家和周家便积怨已久,谢家一直压着周家一头,周燕生非泛泛之辈,岂能不恨。

进场必须要有主家的邀请函,谢卿潇出现在此,知道十年前江城风云的人,自然惊讶;而近十年商界的新起之秀,虽不知十年前的事,谢卿潇作为谢家的小辈,不过是个没什么权力的孩子,还不够格让他们主动上前相交,若是谢家已经定下的继承人,自然另说。

都是人精,谢卿潇无人理会的状况,周家又岂能意识不到,但谢卿潇站了许久,周燕生还在和其他人交谈,周家二子周韫琦也不见人影,开场便是一个下马威。

谢卿潇并不意外,证据在周家手里,他们本就占据优势,当年周燕生没少被谢父欺辱,出一口恶气无可避免。

不过,被冷落可不是什么好感受,她记住了。

临近开场,周韫琦才和几个朋友从侧厅过来,作为今晚的主人公,万人瞩目。

“父子情深”的讲话结束,下了台,周父带着他和在场的人打招呼。

率先走向的便是谢卿潇,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炉火纯青。

周燕生身着唐装,面容慈善,“卿潇啊,刚才周叔太忙了,没顾得上你。”

“周叔说笑了。”

周燕生没道歉,谢卿潇也没客气,说笑一词,意味不明,也不知是指她接受了这个解释,还是指她觉得周燕生的解释像个笑话。

周燕生眯着眼睛乐呵呵一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着周韫琦和谢卿潇两人道,“诶呀,韫琦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