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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叹 相逢恨早 86302 字 2个月前

目光,心头激起惊涛骇浪,在不断拍打胸腔,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的滋味,他太明白。

清秋思忖片刻,冷道:“师无涯,瞳瞳的平安符还我。”

来杭州的客船上虽遇风浪,险些让瞳瞳走失,可最后瞳瞳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起初清秋也相信是平安符救了瞳瞳一命,实则不然。

当日,师无涯在客船上找到了瞳瞳,将它送了回来。

瞳瞳极怕生人,却在师无涯怀中待得那般安稳,那日她在客船上匆匆一眼的那个人就是师无涯。

起初她有所怀疑,师无涯怎会出现在去往杭州的客船,可当真在杭州见到师无涯时,她才明白师无涯或许就在那艘船上。

清秋目光凌厉,十分笃定。

师无涯从怀中磨蹭片刻,果真取出一道针脚整齐的平安符。

赤红平安符上用金线绣着“瞳瞳”二字,规整秀气,又用白线寥寥几针勾出狸奴的形状。

师无涯摩挲着平安符,他愣了好半晌才将平安符递给清秋,“很好看。”

清秋顺手接过,道:“打扰师将军了。”

语罢,清秋转身要走,见她动身,师无涯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出声道:“你大姐姐成婚了?”

“去岁,姐姐已嫁给李家二郎,如今成婚一年,师将军现如今来问是否晚了些?”清秋淡声道。

师无涯垂眸,微不可见地扬唇,显出极浅的笑。

“不晚。”师无涯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攀上几许愁意,“我只将你大姐姐当作妹妹,她成婚,我替她欢喜。”

清秋回味师无涯说的话,半晌,清秋笑道:“师将军这些话同我说作甚?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天色已晚,不再打扰了。”

师无涯微怔,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她的一句话打散。

清秋的话生疏有礼,像是一道□□,她在里面,而他被隔绝在外,他想说得话一句话也说不出。

师无涯无措地怔在原地,望着清秋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秋叶,师无涯很少见他的背影。从前清秋跟在他身后,想来只有她看着他的背影。

待清秋走后,师无涯坐到石桌旁,从怀中取出另一道平安符,指腹摩挲着歪歪扭扭的金线,上头是绣着的是他的名字。

——

十月底,杭州的秋天愈发的凉。

付高越已请人去寻最快回汴京的客船,这两日付高越时时试探王恒,几番交谈下来,付高越心中有底,只觉二人甚是相配。

那日清秋回宅后去寻了云露,只刚叩门,就听见瞳瞳的叫声,清秋这才晓得,是绿柳让云露带着瞳瞳去了侧屋。

绿柳心细,如此一来,便能让王恒多在院中留会。

这两日清秋带着王恒逛了逛杭州名景,付高越常歇在官署,他要与师无涯一同前往水寇藏身之地,以绝后患。

绿柳这两日随付高越进出,也不宅中。

十一月初,付高越理好水寇一事,向师无涯请辞,师无涯应允。请辞那日,恰好赶上次日回汴京的客船。

临行前一日,绿柳云露忙得不可开交,绿柳忙收拾付高越的衣物,云露没头没脑地胡乱收拾,惹得清秋亲自动手。

王恒见此便同她一道收拾,云露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

时近戌时,天边霞光四溢,宅中一树一猫一沙弥。

清秋命云露去飞云楼订雅间,还未出宅门,云露又匆匆折返,清秋正巧撞见她,蹙眉道:“你作甚,叫你去飞云楼怎得又回来了?平日你太纵着你,我的话都不听了?”

云露委屈,忙解释道:“不是的姑娘,有人来寻姑娘了。”

清秋走至青梅树下,从元智手中接过瞳瞳,疑道:“谁来寻我?”

话音甫落,师无涯与付高越二人踏着霞光进院,师无涯手中提着食盒,与付高越相谈甚欢。

付高越亦听得认真,含笑应承,不多时,付高越转头看向前路,见院中情形,登时敛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