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眼熟,便紧走了几步跟上他,指着那树随口问道:“夫君,那是什么树呀?怎么光秃秃地种在这里?”
顾景淮脚步一顿,瞧也不瞧一眼,任她举着手眼巴巴地等他回答,也一言不发,快步向前走去,仿佛身后有东西在追似的。
随行侍女为缓解尴尬,轻声回话道:“少夫人,那是棵柿子树。”
姜初妤:“……”
她走近了一瞧,多年前的记忆一一涌现,还没到秋收的季节,空中似乎就飘起了浓郁的柿子香。
当年那件意外发生后,周华宁像老母鸡护崽一样围在昏厥的长子身边,气得脸色发青,厉声责问是怎么回事。
从树上爬下来、衣衫上带着灰的姜初妤显然嫌疑很大。
姜父替她道歉,姜初妤被严肃的气氛吓坏了,哭哭啼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顾景淮被她的哭声吵醒,咳嗽了一声,更吓得她颤颤巍巍走上前,边抹泪边道歉:“世子哥哥,对不起。”
顾景淮脸上还糊着柿子,听见“世子”两字都犯晕,又听她哭声似哭坟,气若游丝地阻止道:“别哭了。”
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那天回家后,姜初妤挨了父亲为数不多的一顿打,可长了记性,从此变得不爱吃柿子了,连柿饼也不吃。
忆起往事,姜初妤朝他离去的方向撇撇嘴,负气似的轻哼了声。
还以为他叫她别哭就是原谅了她的意思,没成想,他竟然这么记仇。
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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