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谦月的心在疼,这道疤是芊寻被大哥玷污的那晚,谦月为了阻止芊寻自尽,用手挡住了芊寻刺向咽喉的银簪,银簪给了谦月一道贯穿掌心的伤痕。那是谦月一生的愧疚,她毁了芊寻一辈子的幸福。
不,我不能让瑚儿被侮辱,不能在发生一次,我不要和谦月一样后悔一辈子,我可以死,为了你们我可以。
我挣扎像爬起来,但是头完全失去了对手脚的支配能力,头被撞破了,血流了下来,溅在牢门的铁钉上,发出呲雌的响声。难道这就是灭心散的力量,我的血可以融化一切,最后溶解自己嘛?好的,拼了,大不了一死,死了的话,也许瑚儿就不会妥协。
血,我要流更多的血。用砖片割破了手腕,我把血涂在铁钉上,木牢门散架了,铁锁也拦不住我了。通过阴暗的走廊,跌跌撞撞的我终于来到了院中,没有人敢拦我,因为他们也许知道,如果沾到我的“灭心散”的毒血的下场。
我不知该往哪里走,血流失离开我的身体,力气也丧失了。还是要倒下的吧,可是却有个人抱住了我,她急切的呼喊着我,“祖宗,你这要干什么。想让奴家如何是好”迷离中我看到了那张诡异的脸,但声音却变成了满是关心的女声。“叶月,我是澈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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