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跳就会,跟着我就不会。”
宋戈点头:“那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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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耳边呼啸,这是宋戈第一次感受到风的速度可以如此猛烈,一阵一阵的气浪吹得他心都要跳出来了似的,他很紧张,可他的手被金瑶牵着,胳膊被金瑶搂着,他整个人像是一个小鸡崽一样被金瑶护在怀里,他稍微僵硬一点,紧张一点,心虚一点,金瑶都可以感觉得出来。
他知道她厉害,可宋戈也不想显得自己太弱小,太胆怯。
江海两家下崖的方式和金瑶大不相同,金瑶像是从天上飘然而至的神仙一样,蜻蜓点水,极为轻巧自然。
江燕燕和海迟虽然一路攀下来也极为轻松的样子,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骗不了人,这二人背上嵌着的是凤凰骨,速度极快,敏捷度极高,传说中江家家主能在倾盆大雨中漫步半小时一滴水也不沾地回来,你瞧着他只是慢慢走,可实际上,人家一直在快速地躲避雨滴,人的肉眼是无法看清的,不过金瑶也没见过,不好下定论。
江祁山下悬崖便显得有些吃力了,这人身上是玄武骨,命长且硬,后背刀枪不入,内腹遇伤即好,金瑶一度怀疑江家人派了他来,就是要他去启铜皮古树,毕竟人家受了伤也能好,不至于丧命,不过,事未有定论,金瑶可不管谁去开启,只要能进去,只要江家人能兑现他们的承诺。
直至落地,宋戈都一声未吭。
“还好?”金瑶看着宋戈脸色煞白的样子。
宋戈直起腰板,强忍不适,一脸大男子主义,领导式地挥手:“还好,不晕。”说罢,实在忍不住,转头扶树,一顿干呕,脸上青筋狰狞成一团,脖颈通红,整个人都在颤。
江燕燕先落了地,继而是海迟,江燕燕看了宋戈一眼,不啻道:“瞧瞧这样儿。”
金瑶笑着回她:“怎么样,帅吧,吐起来都这么帅,比你们家主帅多了。”
江燕燕被怼了一番,按她的性子,自然不甘落后,还没开口,江祁山跟着爬了下来,没法子,他身材高大,速度又不如这两位凤凰骨的同僚敏捷,一路磕磕绊绊,划伤摔破,好爬歹爬地也下来了,一下来就瞧着江燕燕张嘴要打嘴炮,一把拦住她:“小祖宗,可别功亏一篑了。”
江燕燕强忍委屈,只嘀咕了一句:“这位娘娘怕是审美有毛病。”
江祁山顺着江燕燕的目光看向宋戈,又看了一眼江燕燕,又看了一眼宋戈,来回看了两三次,才认真的说:“燕燕,我觉得,这位小哥虽然能力不行,可长得真的还挺好看的。”
江燕燕木了,她支支吾吾,想骂又找不到词儿,只能狠狠踩了江祁山一脚:“没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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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林子,就容易没有方向。
长白的林子和海南屯昌的又有些不同。
热带的林子植被茂密,叶阔而大,遮得不见天日,大白天在林子里走,彷如到了晚上,五月的长白虽然也是郁郁葱葱,可植被多以松柏为主,树干直挺,参天入云,从林间间或洒下些日光,初看还觉得赏心悦目,可走久了,就发现哪儿哪儿都一样,加上地势平坦,一眼望去,全是棕褐色的树干,就连树干上的苔藓都无甚差别,仿若走在迷宫里。
这种环境下,一个知道路的向导就显得尤为珍贵,所有人几乎都将希望寄托在了金瑶身上,
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心谨慎地问着,可金瑶似乎……
“好久没来了。”金瑶忽而站定,昂头看着头顶两棵参天柏树,“这两棵树好像和之前一样。”
宋戈拧开水瓶递给金瑶:“这么些年了,肯定还是长大了。”
金瑶接过水瓶,没喝,只说:“我的意思是,好像和之前我们走过的路一样。”
宋戈愣了半晌,跟在金瑶身后的三个人也跟着抬眼望过来,金瑶慢慢审视着周围的环境,轻飘飘地说:“好像兜圈子兜回来了。”
江燕燕先声夺人:“娘娘在绕路?”她冷笑,“故意的?”
“瞧你这话说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