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9 / 36)

正事放着不做,反而躲在小巷里和男人偷偷亲嘴。

游司梵欲哭无泪。

罪魁祸首闻濯倒是稳若泰山,拉着之前红马甲怎样都拿不到的行李箱,施施然地从巷子出来。

气度如同正宫。

“你头发乱了。”

闻濯的唇同样有些发红,但明显没有游司梵那么狼狈,看不出淫靡的痕迹,只是比平时略红一点,为他那张冷峻的脸添上一分浓烈。

他看起来心情大好,虽然神色没什么波澜,眉间累积的郁色却散去许多。

“先别走,我帮你扎一下。”

行李箱推行的声响逐渐靠近,和阎王清算生死簿的点名,很有异曲同工之妙。

万向轮压过路面的小石子,嘎嘣一声。

游司梵浑身一颤,腿又开始条件反射地发软,唇肉仿佛被什么东西凭空吻上。

他立刻站好,乖乖等闻濯过来。

害怕.JPG

想起方才长达半小时的“折磨”,游司梵就发怵。

他不敢再忤逆闻濯。

闻濯指东,他就绝不向西。

哪怕闻濯手重,把他头发扯掉一大半,游司梵也决定忍了。

万向轮停下,细碎的嘈杂消失,那股冷香又淡淡地漫过来。

闻濯到了。

身形高大的青年,就站定在游司梵身后,慢条斯理,指尖拢上他散落的黑发。

游司梵视死如归,就义一般闭上眼睛,做好忍痛的准备。

不料发根泛起无法抑制的酥痒,完全不疼,像被羽毛刷子轻轻划过。

闻濯修长的指节梳拢他的长发,一缕缕发错落而过,舒缓的好似一场梦。

比游司梵自己给自己扎头发都要熟练。

有时候着急起来,忙着出门,游司梵还会毛手毛脚,随便乱扎头发,把头皮扯疼。

但这些疏漏,闻濯全然没有。

游司梵只感觉到鬓边原先散乱的发丝被撩起,闻濯一梳一束,黑色皮筋一旋,一个利利落落的低马尾便成功完成。

“好了。”

闻濯背对游司梵,摸摸他的头,手法和揉小猫脑壳时别无二致。

游司梵莫名不自在起来。

刚刚被近乎窒息地舌吻,拥抱,彼此吃了半小时的唇齿,他也没这么害羞。

“耽搁了那么久,”游司梵垂下眼睫,抬手揉揉刚束好的发,两颊绯红,咕哝道,“一会儿去报道,排队很多人怎么办……”

他站在原地嘀咕,连路都忘记走了。

还是闻濯揽住他的背,一手推行李箱,一手怀抱他,仿若左拥右抱,半强制性地带游司梵往校内走。

夹克的皮褶很有硬度,硌在游司梵肩胛上,像一道柔软的鞭子。

闻濯结实的臂膀肌肉就藏在皮衣之下,和衣褶一起,非常强势地拥抱游司梵,存在感很足。

“走。”

言语不容置喙。

游司梵哪里敢有异议,紧紧抿起唇,没胆子再嘟囔,半个字都没往外蹦,像个小鹌鹑一样倚靠着闻濯。

一路上,他几乎是被塞在臂弯里前行,造型堪比遭遇挟持的人质。

回头率300%。

每一个经过他们的路人,都要往游司梵身上看一眼。

“看见没有!你还说我带全家亲戚来送小宝入学太夸张?骂我太溺爱小宝?你瞧瞧人家!看看人家这姿势!多亲密,感情多好!”

经过一位烫着羊毛卷的阿姨时,游司梵清清楚楚看见,她快速往他和闻濯身上瞄一眼,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单手叉腰,指着一个大概是她老公的人念叨。

她身后站着一大堆耄耋矍铄的老年人,男女皆有,都戴着小黄帽,笑呵呵地簇拥一个生无可恋的女孩儿,七嘴八舌地发问。

“小宝长大了,出息了,都考上W大啦!”“全家就数小宝最争气,叔公一定要给你包大红包!”“小宝,你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