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20(5 / 39)

也是一个踏实肯干的人,什么事都跟自己商量着来。因此,她也渐渐对这个人有了几分真挚的感情。

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憧憬,认为两人只要一条心,就不愁没有好日子。

冯秀芬是如此倾情投入进生活的建设。以至于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渐渐察觉出程木匠的变化。

刚开始只是很细微的痕迹。譬如,晚上回到家时,程木匠变得比过去更沉默了些,问他什么,他也只是简单地嗯啊敷衍着,不像过去那样积极回应了。

冯秀芬只当他是做活计累着了,倒也没多想。

但渐渐地,更多的迹象浮现出来。

喊他帮忙干活,他总是一副听不见的样子,即使听见了也慢吞吞的动作很敷衍不耐;还会刻意提高音量,以命令的语气支使她端茶,倒水什么的;在家里也没个笑影。

不仅如此。冯秀芬发现他晚上回家也越来越晚,身上开始频繁出现烟酒的气息。

问他干嘛去了?他一声不吭,冷着脸自顾自睡觉去了。

冯秀芬心里逐渐憋着一股子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变化。但她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有一次,她需要拉着板车去十里地外拉树苗,路途很远,还要过几个坡,必须一个人在前面拉,一个人在后面推才行。

她让程木匠陪自己去。程木匠冷着脸说店里忙着呢,没时间。

冯秀芬便把孩子托付给邻居照看一会儿,然后叫了自己二妹妹去帮忙。

树苗装了满满一板车。一路上,冯秀芬跟妹妹轮换着拉板车,累得满头大汗,十分辛苦。

结果刚过了一个坡,就看见程木匠跟村里的狗剩,并排骑着自行车,从前方往这边骑过来。

二妹妹就笑着说,呦,姐夫这是特意来接你了。

冯秀芬心里也略感欣慰,以为他是忙完了赶紧过来帮忙了。

等到人到了近前,程木匠就下了车,表情略显尴尬。

冯秀芬就问他,你干嘛来了?

程木匠挠挠头,尴尬地说,狗剩媳妇也去拉树苗了,他来跟着狗剩一起去帮忙迎一迎。

然后他就骑上自行车,跟狗剩继续往前走了。

……

……

……

冯秀芬踢开院门,卸下车,然后搬了个凳子就坐在堂屋正中央,抱着手臂板着脸,带着一身汗和一肚子气等着。

程木匠过了会儿也回来了。进了门,也是死板着脸,不说话,也不看她,只打水洗脸。

“你不是说你没时间去帮我拉车?怎么给狗剩拉车就有时间了?”冯秀芬压抑着怒气问。

程木匠擦着脸,还是不说话。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冯秀芬怒意越来越高,“你放着自己家的活不做,跑去别人家帮忙?狗剩那么个大高个,你看看人家媳妇需要你去帮忙吗?”

程木匠紧抿着嘴,怄气似地冷着脸。

冯秀芬放软了态度,说:“咱俩说说话吧,有什么话敞开了说……”

程木匠哼了声,半晌撂下句:“大老爷们的事儿不用你管!”

然后就去里屋瘫成大字型睡觉去了。

冯秀芬气得浑身发抖。

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冯老汉”,在这人身上长了出来。

这让她既恶心,又心寒。

两人从此冷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冯秀芬身上还残留着那一辈的女人的传统气息。她在生气之余,也逐渐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可能是自己真的太忙了忽视了对方?导致对方对自己这么冷脸以待?

结婚最开始一两年的和谐生活给了她一些错觉,认为只要自己多关注一下家庭,就能回到原来那种和谐的氛围中。

于是冯秀芬也在努力地缓和着气氛。对于对方各种恶劣的态度,她也压抑着怒气,尽量不去计较。

但是程木匠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