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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的小花狗,刚过成年人脚面高,大概是断了奶没多久,就被丢出来了。

这会儿它正摇着尾巴,殷勤又讨好地用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它面前是两个十岁出头的少年,正半蹲着身体,要用包子喂它。

但是包子太大了,它一口吞下去,实在是有点勉强,所以暂且僵持住了。

其余三个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宋琢玉就忽然间喊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她快步跑了过去。

其余几人虽是不明所以,但还是赶忙跟了过去。

黑一点的少年无所谓地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喂狗咯,你不都看见了?”

宋琢玉却没有笑。

她板着脸,很严肃:“这只狗这么小,你的包子却这么大,你为什么不把包子撕开,而是一定要它整个吞下去呢?”

另一个少年说:“死丫头,关你什么事啊!”

汪明娘生气了:“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

宋琢玉盯着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问:“是因为包子里面有东西吗?”

那少年撇了撇嘴:“真没意思。”

他随手把包子丢掉,叫同伴:“我们走吧,碰上几个多管闲事的丫头。”

包子骨碌碌地滚出去一段距离,停下了。

那只小狗赶忙小跑着追了过去。

大公主实在是有点好奇,快步跑过去,捡起来将其掰开……

那只小狗还在她脚下打转。

大公主又惊又怒:“你们怎么这么坏?居然往里边放针!”

其余几个小姑娘也都吃了一惊,旋即面露怒色!

另一个人说:“关你们屁事啊,又不是你们的狗!”

大公主猛地一挥手,那包子“啪”一声,径直砸到了他脸上:“你这个坏蛋!”

那少年冷不丁挨了一下,捂着脸痛呼一声,气急败坏:“死丫头,我看你是欠收拾……”

大公主怒冲冲道:“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打一顿!”

到这里,这事儿其实还算是可以收拾的。

关键是这两个少年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因为父辈聚会,他们俩觉得无聊,偷摸跑出来透气的。

双方父亲闻讯赶来,惊怒交加:“神都重地,天子脚下,居然敢如此纵容家奴伤人,不管你们是谁家的孩子,这事儿都没完!”

大公主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这是天子脚下?!”

我可是大公主!

当下一挥手,毫不迟疑道:“把他们俩也都给我打一顿!”

……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地方刺史,上京来述职的。

另一个是兵部的郎中,因表兄上京,特来一聚。

然后就被大公主拎到一起,叫人给打了。

真正是难兄难弟。

圣上今天先是在舒伯瑶那儿挨了一发天雷——之前说得那么一本正经,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我儿子_(:з」∠)_

天都塌了!

尤其屈大夫还在这儿杵着,闻言还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瞧了他一眼。

圣上暗地里咬着牙,叫人火速把老太岁拎回来,他要兴师问罪!

屈大夫跟舒伯瑶状似若无其事地在一边说些云淡风轻的话。

还是孩子,他才三岁……

屈大夫还说呢:“大公主沉稳端方,言行有度,皇长子嫉恶如仇,秉性质朴,一动一静,相辅相成,这是天家之福。”

圣上想着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心里边勉强舒服了一点。

没想到紧接着就有人来禀:“陛下,公主殿下过来了,说是有事情想求见您。”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圣上这会儿让老太岁搞得有点忧伤,也想见见自己的小棉袄,便点头应了:“叫她进来吧。”

又微笑着跟屈大夫和舒伯瑶说:“仁佑今天有正事做呢,她跟几个同学,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