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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认识。

舒伯瑶点点头,又问她:“那这段时日以来,你有没有同人提过梧桐书馆的烦心事,亦或者有人上门来跟你提过此事?”

佛影娘子非常短暂地顿了一下,而后同样给予了否定的答案:“回禀京兆,也没有。”

舒伯瑶捕捉到了她短暂的犹豫。

她意识到,佛影娘子心里边其实有一个怀疑的人选,但是出于感念亦或者别的什么关系,她选择将此事压了下去。

只是……

舒伯瑶心想:那个人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啊。

黄昏酒馆这个地点,还有那两具对不上号的尸体……

舒伯瑶环视着梧桐书馆,心里边生出了一点猜测。

他还会再来的。

……

阮仁燧跟曹奇武仰着头,像两只小狗一样,一脸好奇地问佛影娘子:“今天有人来还书吗?”

“有吗有吗有吗?”

佛影娘子叫他们俩问得一怔,反应过来,一时又叹又笑:“有,多得很呢!”

“还有人知道了这事儿,有感于家父之心,专门送书过来,只是我没要也就是了。”

佛影娘子脸上的表情实在唏嘘,感慨之后,觑着四下里无人,她有着短暂的迟疑。

她想问:是你们做的吗?

但是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话来,把一切戳破,说不定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所以她克制住了。

当下很郑重地向他们俩行个礼:“这回的事情,真是多谢两位小郎君了!”

阮仁燧跟曹奇武赶忙还礼:“您这就太客气了!”

一大两小聚头在一起核对账簿,看哪些书还回来了,哪些还不见踪影。

阮仁燧看到后边,忽然间注意到一个地址:“这里的地价很贵啊……”

按理说,住在那儿的人,不该到这儿来借书的。

“哦,他呀。”

佛影娘子瞧了一眼,苦笑着说:“那位宋郎君是跟朋友一起过来的,听说出身不凡,是封疆大吏之子,大概是贵人事忙,之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吧……”

阮仁燧就说:“甭管是什么身份,借了人东西就该还啊!”

曹奇武在旁边做捧哏:“就是!”

阮仁燧还说:“总不能说越是出身尊贵,位高权重的人就越是没有道德吧?”

曹奇武又说了句:“就是!”

倒是阮仁燧自己愣了一下,有点心虚地转转眼珠,把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两个人影挥散了。

从梧桐书馆这儿离开,两个混子商量之后,决定再跑一趟宋家。

哪怕只有一本书,哪怕是什么封疆大吏之子,逾期不还就是逾期不还,本质上跟尹生没有任何分别!

曹奇武说:“走?”

阮仁燧说:“走!”

两个小孩儿结伴离去。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对面街上还停着一辆马车。

那赶车的亲信低声问:“京兆,进宫吗?”

舒伯瑶觑着那两个小萝卜头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同样说:“走。”

……

阮仁燧跟曹奇武一起到了宋家门外。

问一声宋郎何在?

门房觑着他们俩的穿戴和随从,倒是还算客气:“好叫两位小郎君知道,我家郎君出门去了。”

干什么去了?

门房说不知道。

阮仁燧觑着时辰,暂且与曹奇武分别,预备着往春华楼去跟大公主和小时女官汇合。

曹奇武今中午要去亲戚家吃席,也是忙里抽空出来行侠仗义的。

分开之后,阮仁燧叫景七:“打听打听,看姓宋的到底是去哪儿了,吃完饭我再收拾他!”

景七说:“好!”

结果没等阮仁燧吃完饭,他就找过去了,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惊奇。

阮仁燧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