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善意。
喻圆要恨死了,如果对方奚落他,嘲笑他,他就能顺理成章在心里诅咒他去死了,可现在他被衬得像个落魄乞丐,却只能在心里像个卑鄙小人一样讨厌他咒骂他。
说不定是个鸭子呢,呵。
他这样想,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喻圆的表情变了又变,他自以为掩盖的很好,实则被景流玉尽收眼底。
景流玉微微敛眸,睫毛投下一扇阴影,遮住一闪而过的古怪兴奋,笑容弧度愈发温柔,向他招招手:“进来吧。”
喻圆出于那种愤懑的不甘和嫉妒,不想在对方面前落荒而逃,挺了挺胸脯,摆出自己练了好几天的微笑,蹩脚学着对方的举止,向他道谢,然后走进了大厅。
他那敏感又脆弱的自尊不愿意让他落后对方,以免像个跟班,于是步子迈的极大,对方似是察觉到他的意图,特意放慢了脚步,喻圆心里又产生了扭曲的酸涩。
好像对方是特意做的这样绅士,显得他又争又抢好不体面,给他难堪的。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个人的脚上,试图找出对方也垫了增高垫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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