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确实常常围绕着工藤新一,他平均每次见面要劝对方别动手五次,但此时提起这个……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只好强笑道:“我还以为,工藤新一失踪之后,米花的犯罪率不降反升,会让你的想法发生变化呢。”
“他只是失踪,又不是死了。”几小时前才和工藤新一见面,黑泽先生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听到治疗对象这样“执迷不悟”,风户京介反倒略微放松了些,他露出有些无奈的神情:“你该不会……还打算继续针对他吧?”
“也许不会。”虽然这么说,但黑泽先生的神色中透着股不以为意,这话显然算不上什么承诺。
风户京介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得找到他,比以前更麻烦了不是吗?”
他没指望自己这话有什么效果,事实上,就个人而言,他可能更希望黑泽医生继续盯着工藤新一不放。
那样对方想起自己这回事的几率就更小了。
因而说完之后,见黑泽先生的神色不以为然,风户京介也就转而道:“比起这个,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但还是要适当放松,一直紧绷着,总会出问题的。”
一句万能的医嘱,恰到好处地结束对话,风户京介在心里给自己点赞,便要顺势告辞离开,却见面前的男人突然笑了声。
“这么说来,”黑泽阵揶揄地说道,“要是你愿意来当法医,我的情况绝对会比现在好得多。”
风户京介噎住了,他虽然因为手伤已经无法做手术,被迫转行,但比起当心理医生,他更不想跳进米花法医这个大坑。
更何况坑里还有可怕的银发男。
他下意识地退了一小步,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总之,病人的情况我会关注的,如果有问题也可以来找我,早点休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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