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叶子上,发出“啪—”地脆响,连绵不绝。
大概是雨声太急,惊动了在叶下躲雨的小猫,她发出细弱的嘤|咛,合着雨的节奏,婉转动听。
是因为这声音太悦耳了吗?天地间又隐隐加入了猛兽的低吼,吓得小猫的叫声愈发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切才渐渐平息起来,水汽氤氲,空气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好闻气味。
靳延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余韵让他整个人都透着慵懒,身上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有他的、也有她的。
另一处也完全陷在一片水汪里,靳延完全不想动,只恨不得一直一直待在里面。他垂头去亲她的唇,舒服地喟叹,“辛苦欢欢了。”
沈意欢确实很辛苦,她的呼吸还是乱的,她艰难地回吻,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原来你以前这样辛苦。”
沈意欢在今天才彻底懂了什么叫情|爱,也见识到了靳延在这件事上的痴迷和实力。正因如此,在回忆起他的克制以后,沈意欢才首次从这个角度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他对自己的珍爱。
他完全可以利用她的懵懂和不设防的,他们早就约定好会共度余生,她不会拒绝、不会怪他。但他没有,总是克制地停在该有的位置上,有失态,但从不越界。
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以后,靳延一愣。他的心像是也被泡进了一汪温泉里,胸腔里的爱意四涌,甚至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的身体自作主张地替他做了回答,靳延从沈意欢的眼神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感受到它的苏醒,沈意欢真得有些害怕了,她软绵绵地祈求,“我困了。”
靳延也没想做什么,他心里有数,他们之间的差距本来就大,沈意欢刚刚能承受他的挞|伐就已经让他很是惊喜了,他并不急于一定要在今天得到满足。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起了身,暧昧的“啵—”声羞得沈意欢捂住了脸,靳延轻笑,轻柔地将沈意欢抱了起来,“洗个澡再睡。”
沈意欢贴上他的心口,乖巧应声,“嗯。”
靳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她去到浴室,自己先坐在早就准备好的、反映着他的预谋的椅子上,又让沈意欢继续坐在他的腿上,这才调了合适的温度替她清洗起来。
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仔细,沈意欢的困意越发明显,却不想早于他睡过去,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便强打精神想要做点什么消退困意。
她先看了看自己丈夫帅气而深刻的侧颜、完美的肌肉线条,又情不自禁地被竖在他们之间耀武耀威的东西吸引走视线。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接而仔细地打量这里,想起刚刚的感受,突然明白了二者的联系,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刚他们会那样艰难。
她想得出神,却没发现在她的视线下,它愈发嚣张起来。靳延体会到了,但他依旧没管。
看着那深红的类似撕裂的伤口,靳延甚至第一次开始讨厌起自己的构造。
他心疼地不行,指尖碰了碰,问沈意欢,“欢欢,这里是不是很痛?”
沈意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些羞,“水碰到会痛。”
那就是轻微撕裂了。靳延抿唇,即使有预料,但真得发生的时候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让他怎么接受呢?他只想爱她,但即使这样小心了,还是让她受了伤…
沈意欢敏锐地察觉到靳延的愧疚,她也不是笨蛋,不会体会不到他刚刚的体贴和呵护,这是两人体|型差距带来的无法避免的伤口,与他无关。
于是她强忍着羞,安慰他,“我没事的,其实你不问我的话我都没察觉到。”
“没察觉到?是麻了吗。”靳延眉头微蹙。
沈意欢看他一脸认真,眼底的愧疚也愈发明显,咬咬牙,“不是,是,是…”
是比起他当时给她的快乐,比起那难以形容的饱|胀|满足,比起他伏|在她身上时的陶醉,这点细微的痛根本没办法被她注意到。
沈意欢几次启唇,都还是说不出来,看她难掩疲惫,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