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伸手搡了袁天璟一把,“你说谁没完了?”
袁天璟虽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他从小就被两家长辈念叨童汐是他未来的媳妇,早就习惯性地承担了保护她、哄她的责任。
见童汐真火了,他软了声调,“你让我叫靳延,我也叫上了。不过一点小事,你就别在意了,等下我给你摘杨梅吃。”
童汐看他求饶,本也想把这件事放下,衣摆却被人重重拉了一下。她便又硬了心肠,“我是叫你喊靳延一起,可没叫你把沈意欢也带上。”
说到底,对于沈意欢,童汐自己心里也还是有点不舒服的,这不舒服甚至从第一次在袁家看见沈意欢时就有了。
自从沈意欢学舞起,她的窈窕和美丽就与日俱增,但凡和首军区沾点边的,谁不知道沈师长家的独女长得像个天仙、还顶有出息的?谁家家长又没感叹过沈意欢争气的?
袁天璟从小就知道护着童汐,童汐自然也很小就明白她和袁天璟是不同的,袁家人对她也好,她对袁天璟又怎么会没有占有欲?
有了占有欲,再看对方身边的、可能比自己还要出色美丽的同龄人时,就难免会生出危机感,童汐就是如此。
“不是我叫的。”涉及到其他人,袁天璟立马澄清,“靳延昨天只和我说了今天有空,没和我说他要带沈意欢。”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偏了题,问顾振南,“振南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顾振南没提昨晚在后海西餐厅也看见了那两人的事,他一向不是个多事的人。
“估计是靳叔叔让带的吧。”袁天璟实在不愿意就这个事再和童汐起冲突,“你放心好了,来再多人也不会影响咱们玩的。而且靳延愿意带人出来,就一定会把人照顾得好好的”
说到一半,袁天璟又被童汐狠狠瞪了一眼,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原因,但看童汐不闹了,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靳延先出发,自然也先到,他本想自己叫醒沈意欢,可车还没停稳,丁夏川就蹿了过来。
他靠近沈意欢的耳朵,声音一点也没克制,甚至还放大了点,“小瞌睡虫,快起床,我们到了!”
靳延刚拉起手刹,一侧头就见沈意欢被丁夏川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抖了一下,睁眼时眼里全是被猛然叫醒的愣怔和惊吓。
他皱眉看了这个冒失小子一眼,耐着性子,“你们先下去放东西。”
丁夏川被他看得后背一冷,还没说话就被顾振西一把拽下了车,“走啦走啦,先去看看我去年藏的大石凳还在不在。”
沈意欢坐起身,被刺目的阳光蛰了一下,她揉揉眼,声音是刚醒时特有的低哑,“这是哪里?”
“西郊一个小村子。”靳延长臂一伸,从副驾驶靠背拿出她的遮阳帽,“给,快带上。”
见人还迷迷糊糊的,他将帽子转转了,郑重又小心地给沈意欢戴上,“走吧,下去玩玩水就醒了。”
“嗯。”沈意欢软软应声,习惯性地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就见草编遮阳帽上那个大蝴蝶结端端正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额心之上。
而靳延还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怪异。她有些想笑、又有些无语,将蝴蝶结那面挪到侧面重新戴好,“是这样带的,蝴蝶结不是在正中间。”
靳延仔细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出任何区别。
他觉得沈意欢其实怎么戴都行的,因为这帽子虽然也挺好看,但大概没有谁会舍得不看宽大帽檐下那张精致小脸,反把注意力留给帽子的。
“好,我记住了。”靳延颔首,问起昨晚的那个诺言,“你愿意和他们一起玩吗?”
“一起吧。”沈意欢打开车门,她也没想过要避开人单独玩,昨晚问也只是怕误入靳延哥们儿间的聚会而已,“你说的小溪在哪里?”
靳延绕到车后,从后备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一把遮阳伞、两个四方小木凳、一壶绿豆汤、一袋糕点以及零零散散诸如驱蚊膏之类的东西。
又回到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