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苏略也可以办妥,但薛迟办了,还让陈平亲自跑一趟,这声谢她是要说的。
“不用道谢。”薛迟说着,“再有几日,陈平会带程喻进京。”
“啊?”
苏钰十分意外,“程喻和陈平一起进京?”
她离开直隶时,给程喻送了辞行信,程喻回信了,人却没有过来。
只要信上说,山水有相逢,没想到逢的这么快。
“我的吩咐。”薛迟说着,“能为从未蒙面的亲友,放下前程奔波四年,难得的忠义之士。又与你关系交好,我起了惜才之心。”
程皇后仅剩的嫡亲侄子,也是他表弟。
陈平既然去了直隶,处理完郑家之事,就顺道把他也带回京城。
只是这个理由,现在还不能对苏钰言明。
理由看似很充足,苏钰却觉得另有原由。
但看薛迟的神色,他若是想说,自然会接着说下去。若是不想说,问也没有用。
“等他来了京城,我得尽尽地主之谊,给他接风。”苏钰笑着说。
薛迟道:“我来安排。”
苏钰本意是自己给程喻接风,但带回程喻竟然是陈平,薛迟来安排也合适,笑着说,“好,我等你消息。”
薛迟语气温和,“我不喜欢你与程喻单独见面。”
这么短的时间内,苏钰不可能对程喻有什么感情。但年轻男女见多了,没事也会有事,最好就是别见。
苏钰微微皱眉,欲言又止,又实在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她跟薛迟现在是什么关系?
好像没关系,又好像有点关系。
而程喻,真的只是她的一个朋友。
苏钰索性不回应,扬鞭策马,又对身后的苏邑和苏越说着,“要不要赛马,看谁先到。”
薛迟笑着,策马追了上去。
要往常,苏邑肯定也得追上去比一比,只是此时与程采蓝同行。
马车跑不了那么快,也没有必要。
苏越下意识追上去参加比赛,坐在车上的薛雨梓突然道:“四爷。”
薛迟都追上去了,人家小情侣有话说,苏越追上去干嘛,是觉得自己够亮吗?
苏越下意识勒住缰绳,看向薛雨梓。
瓜子脸,眉若弯月,不描而翠,一双眼眸清澈如水,顾盼之间,灵动可人。
客观的说,薛雨梓说不上大美女,跟苏钰,程采蓝都没法比,苏玫也比她好看。
但薛雨梓给他的感觉很舒服,声音很温柔,尤其是看着人时,似乎把对方格外放在心上。
“薛姑娘有什么事吗?”苏越问着。
薛雨样笑着说,“我从来没有去过东山,更没打过猎,不知规矩怕闹笑话,想请四爷提点几句。”
苏越连忙说,“薛姑娘太客气了,我也甚少出门,也不常出来打猎。提点不敢当,姑娘若是有什么想问,多大概还知道些。”
薛雨梓笑着,“那就请四爷指点。”
东山山脉连绵不绝,东山的猎场在京都郊外算是大的。
因常有贵族子弟过来打猎游玩,山里又凉快,是夏天的避暑胜地。
京城多数贵族之家皆在山上建有别院,只是有钱却不够贵的,都没资格建。
因为苏钰要来玩,早在几天前就有管事带着小厮丫头过来,打扫整理,一应铺阵全部收拾妥当。
因不是夏天,春天出来打猎的也不多,东山上的别院多闲置着,看起来荒无人烟。
苏钰和薛迟一路奔狂,把随从护院都甩在了身后。
苏钰一马当先,先进了猎场。随即勒住缰绳,回头笑着看向薛迟,“我赢了。”
“果然是来自西北的宝驹,我愿赌服输。”薛迟笑着说,“想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苏钰的骑射来自慕容宁,名师出高徒。西北的宝马也是名驹,但凭这样想赢他并不容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