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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焉。还跟主任提出要辞职,主任爱才,没有同意,给她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好好想想。

一个星期后,范佳回到医院,跟主任说她想通了,她会好好工作。

范佳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经常看书到很晚,十分勤奋。

科室主任打算让她做主治医生,带她的医生却说让她再历练历练,免得再出现记错药单的情况。范佳又做了一个多月的助理医生。突然一天,带她的医生死在了办公室里,是用手术刀割破了喉管死的。

听到这里,阮晴暗惊,“他被人杀了?”

“是自杀,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遗书,说什么罪孽深重,要自杀谢罪。当时警察也来了,查了好久,没有查到问题,又对遗书做了笔迹鉴定,确认是他的,就以自杀结案了。”

“这个医生要做手术吗?”

“心理科医生不做手术。”

“手术刀从哪里拿来的?”

“警察查了监控,是他偷拿的。”

“这个医生叫什么名字?”

“姓曹,叫……”老医生仔细回想,“曹英,英雄的英。”

“之后呢?范佳什么时候去留学的?”

“曹英死后,范佳接替曹英做了主治医生,没过几天,范佳就说想出国留学,她说感觉知识不够用。科室主任和院长极力挽留,还是没有留住。”老医生叹了口气。

“医院还有曹英和范佳的档案吗?”

“那得问人事部,我不清楚。”

阮晴找到人事部,人事部那保存着所有入职过医生及护士的档案,就怕有医患矛盾的时候找不到人,曹英和范佳的档案都在。

阮晴各复印了一份带走,回到市局后,跟萧景赫汇报了情况。

阮晴道:“你说曹英的死会不会跟范佳有关?”

“很难说,如果跟她有关,那她杀曹英的理由是什么?”

“不让她做主治医生?这个理由有点牵强。”阮晴自己都不信,“可他的遗书上为什么说罪孽深重,他做了什么?”

萧景赫沉思,过去了这么久,只知道遗书的内容,人又死了,谁知道他做过什么,“再查下曹英的社会关系,看看能不能有突破口。”

阮晴又去查曹英,曹英的妻子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在养老院里。有个女儿,叫曹秋倩,也在做医生,只不过是在儿科。

阮晴去的时候,儿科人满为患,到处是带孩子的家长,有的小孩子不肯看医生,在哭闹。

阮晴跟前台护士出示了警官证,要求见曹秋倩。护士很为难,这个点看病的孩子太多了,耽误起来,家长要闹。

阮晴说她可以等,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休息时间。

曹秋倩在喝水,说了一上午话,嗓子都要冒烟了。

阮晴也不想耽误她吃饭,“我长话短说,我来是有关你父亲曹英的事。”

曹秋倩喝水的动作一滞,“当年警方说他是自杀,过去这么久了,案件要重新定性?”

“他带了个学生叫范佳你知道吗?”阮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曹秋倩放下水杯,拿起杯盖,慢慢拧着,“我那时候在读高中,每天忙的晕头转向,哪有时间去管他。”

“你父亲没有在家里提起过吗?”

“他很少说工作上的事,那段时间我妈也忙,我们仨在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少。”

“你父亲的遗书上写罪孽深重,他做了什么事?”

曹秋倩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靠着椅背,“我不知道,说不定医死过人。”她嗤笑一声,“做医生的,谁手底下没有死过人。”

阮晴深深看着她,“为什么选择做医生?”

曹秋倩耸耸肩,“为了给我爸赎罪,他不是说他罪孽深重吗,我给他多积点阴德,他在下面过得好一点。”

“你真的不知道他做过什么?”

“不知道,我该去吃饭了,下午还有半天,警官你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