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节日,我都会包一个大红包给他,如果不给,他能骂你到下个节日。
他的考核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不过关,我就只能是实习医生。为了通过考核,我拼命加班,不敢花钱,把省下来的钱都给了他。
熬了三年,我终于通过了考核,做了真正的医生。曹英还标榜是因为他教导有方,我才能做医生。每次看到他的嘴脸,我都感觉到恶心。
我在那干够一年,实在忍受不了了,就辞职了,进了仁爱医院。”
“曹英对每个实行生都这样?”
“我后来也侧面打听过,对男的,他就索要钱财,女的嘛,估计要的不止是钱财。……听到他自杀的消息,真是大快人心,这样的人渣,早就该死了。”
阮晴沉下眉心,如果真是这样,那三个女实习生受到的迫害更大。
阮晴:“您还能联系到其他实习生吗?”
“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
阮晴留下联系方式,回到了市局。她把调查到的情况跟萧景赫做了汇报,“如果当初曹英伤害了范佳,范佳出国留学,离开医院,就解释的通了。但是他的死就要打上一个问号,他不一定是自杀。”
萧景赫同意这个观点,假设单平威和林喻伟的案子出自范佳的手笔,那曹英很可能是她杀的第一个人。出国留学,也是避风头。
阮晴:“目前是要找到当年的实习生。”她拿回了实习生的档案信息,但是人去哪里了,还是个未知数。
贺仲明和简世国那边也没有动静,范佳和护士都是正常上下班,没有特别的举动。
萧景赫按时复诊,依然是阮晴陪他去的。
这次,等候看诊的只有一个人,六十多岁了,看穿着颇有身家,他的精神不太好,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姿势很恭敬,看起来像助理或者保镖一类的。
护士的态度极好,“萧先生,您请进。”她甚至亲自带萧景赫进去。
阮晴冷眼看着,这是知道萧景赫的身家,对他特别优待吗?阮晴坐到候诊区,旁边的大爷又打了个哈欠。
阮晴注意到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了。
大爷有些不耐烦,“还有多久?”
护士道:“等那位先生好了,就轮到您,您来之前要提前预约。”
“两天没睡了,实在是熬不住了。”
“您还是要配合范医生,好好治疗,总是在她这里补眠,也于事无补。”
“我在家根本睡不着。”大爷越加烦躁。
阮晴悄悄离他远点,这位大爷看起来像要随时吃人。
……
萧景赫照例躺在沙发上,范佳对他催眠,只在一开始提到了绑架的事情,后面就一直在问萧景赫的家庭情况,尤其是他的银行卡余额。
萧景赫装作被催眠的样子,已经笃定,范佳就是在谋财。
他假意说出银行卡和密码,听到写字时那种沙沙的声音,应该是范佳在记录信息。
他听到范佳说:“下次看诊,记得带银行卡,好了,睡一会儿吧。”
过了五分钟,范佳叫醒萧景赫,照例让他到护士那预约下次看诊时间,这次的时间挨的很近,明天早上九点。
那位等待已久的大爷进去了,助理站在门外等。
阮晴在接电话,是陈士坤打来的,他已经联系到了一位当年的实习生。
阮晴和萧景赫赶过去,那位实习生自己开了诊所,她叫刘青虹,比范佳的年纪大一些。
刘青虹扫了眼萧景赫,道:“我能单独跟这位女警官聊吗?”
萧景赫颔首,走到外面。
阮晴打开录音笔,“我了解到曹英当年曾经做过一些让人不齿的事情。”
刘青虹恨恨的,“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一开始装作老好人的样子接近你,还说什么开小灶,就是为了满足他龌龊的心思。他说,如果我不从他,就让我一直实习。你知道的,做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