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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又是个女人,极大可能跟贾乐虎有关系。

他们需要以贾乐虎为中心,往外辐射一张网,抓到关键的地方。

贾乐虎不明白为什么要说他,他有什么可说的呢,从小到大都很平凡。他经常想起一句话——我只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份子。

见他沉默,阮晴引导他开口,“小时候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贾乐虎苦笑,“不好,小学的时候还能保持中等,到了初中,保持中等都很难,总是最后几名。高中没有考上,我爸给我找了个职高,读的汽修专业,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整天弄得双手脏兮兮的。读完职高,我就不想读了,可我爸不同意,说我年纪太小,到了社会上也找不到满意的工作。我被他逼着读了个大专,就再也没有读过书了。”

“然后呢?找到工作了吗?”

“毕业之前,学校安排我们实习,我和几个同学被安排到一个汽配厂。整天加班,还要挨老师傅的训,实习期满后,我就离开了。

我在网上投简历,面试了几家,没有满意的,我满意的,人家又看不上我,我就在家里歇了半年。我爸看不过,给我在汽车厂找了个工作。

在车间里干质检,三班倒,忙的时候,白天晚上一起干。我曾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两个眼皮不像是我的,怎么都闭不上。是我用手,强制合上的。合上眼睛后,还是感觉眼睛是睁开的,大脑里特别清醒,睡不着。

我一直以为我没有睡着,直到有人敲我宿舍门,我才知道我睡了一天一夜。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眼睛下面长了一条皱纹,我害怕了,我才21岁,怎么就长皱纹了。

我背着我爸辞了职,跑来了津口,我身上只带了两千块钱,那是我攒了半年的工资。我不敢找好的地方租房子,就找了个老旧小区。房东是个大妈,人很好,见我一个人来津口谋生,每个月只收我六百块的房租,还准许我一个月一个月的交。

我找了半个月的工作,找不到合适的,看到有个小区门口的理发店招学徒,我就进去了。店长问我干过没有,我说没有,我可以学。

我不知道是什么打动了店长,他让我过来上班。说实习期一到三个月,表现好的,一个月就可以转正,表现不好的要三个月。我口袋里没有多少钱了,必须转正,不然就得睡大街。

我不知道店长说的表现好是什么意思,反正有人进去剪头发,我就主动给他们倒水。排到队了,我就主动给他们洗头,我还观察理发师怎么给客人剪头发,我要让店长知道,用我不亏。

一个月我就转正了,我拿到了工资,很高兴,下了半年来第一次馆子。”

贾乐虎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好似又看到了当时的情景,“我一直以为我会成为一个理发师,自己开一家店,像店长一样。”

贾乐虎停住了,好似陷入了回忆。

阮晴和萧景赫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

贾乐虎忽然苦笑起来,“店长想扩大规模,开辟新业务,招聘了两个姑娘做按摩、采耳、纹眉之类的。来店里的女人越来越多,我跟她们也越来越熟,有的女人还会跟我调/笑.我当时年纪小,每次被调戏,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似得,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太单纯了。”

贾乐虎遇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每个星期都会来店里,不是做头发就是按摩。她喜欢贾乐虎,总说他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贾乐虎每次都被他逗的像熟透的大虾。

贾乐虎那时候没有恋爱经历,对女人充满了好奇,再加上店里的人总拿他们俩开玩笑。渐渐的,贾乐虎对待女人变得不一样,每次见到她,他的心里都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见不到的时候,一整天都过得没有意思。

有个比他大两岁的同事告诉他,他这是喜欢上人家了。

贾乐虎很懵懂,这就是喜欢吗?

女人似乎也对贾乐虎不一样,开始给他带东西,起先是一杯奶茶,一份午饭,后来是一套衣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