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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就是检查她的情况,看到她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微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而血腥味来源于伴侣。

他眼中顿时一紧, 身处发情期的鲛人本身情绪不稳,意识到自己的伴侣似乎受伤了,溟汐蓝色眼眸内的赤红又浓郁了许多,眼底迸出危险之色,他颤抖着手将伴侣轻柔地放在一旁的礁石上,然后看向那条逐渐苏醒察觉到鲛人气息想逃离的鲨鱼,尾巴重重拍打在它身上,尖锐锋利的指甲轻而易举地将它撕裂成两半。

不过眨眼时间,刚才还来势汹汹可怕至极的鲨鱼就死的不能再死,一堆未开化的小鱼瞬间涌上来吞食空气中的血水和鲨鱼的血肉。

溟汐死死盯着海水内扩散的血液,转而又飞快带着伴侣往海面游去。

不知为何,这一路伴侣尤为安静,溟汐心中也焦急伴侣身上的伤,只知道速度快点再快点,很快,出海后又抱着她飞回了别墅。

一回到别墅,溟汐便叫平安过来。

他眼尾还沾着未消散的水珠,手上原本尖锐的指甲早就在触及伴侣的时候收了起来,他轻轻抱着伴侣双臂轻轻地颤抖着。

“渺渺,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鲛人不知道伴侣伤在哪里,但正是因为找寻不到受伤的地方但血腥味却未散去,他才更焦急无措,潮湿水润的湖蓝色眸子懊悔担忧地望着她,嘴里不停地说着道歉的话。

秦渺决定待会儿再找他算账,她看到溟汐这般担惊受怕的模样,不免疑惑,“我没有受伤。”

溟汐一脸担忧似乎并未相信,“渺渺,不要隐瞒我好吗?你身上在流血”

他嗓音不知不觉含了几分哽意,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双眼似乎快哭出来。

溟汐不懂人类很多事,但他知道人类很脆弱,自己的伴侣更需要他小心保护,哪怕他知道鲛珠的存在就会时刻保护伴侣,根本不会受伤,但这会儿他关心则乱,被这丝血腥味影响了,又恰好处于发情期敏感的阶段,总担心会失去自己的伴侣。

他不自觉又将秦渺拥紧了一些,又怕再次触到他所不知道的伤口,对待着秦渺真的是像珍贵的瓷器一般,无从下手又舍不得离开。

这时,对秦渺进行了全身扫描的平安开口道,“经检测,主人并未受伤,只是女性每月一次的经期到了,经期阶段,请主人及时更换身上打湿的衣服,避免寒气入体影响身体。”

平安说着,还去泡红糖水了。

而这会儿,秦渺也意识到溟汐所说的那血腥味来自哪里了。

她脸霎时一红,忙不迭推开溟汐,而溟汐也明白了平安的意思,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他身体冷,可不能冻到伴侣了。

秦渺第一次来姨妈的时候也闹过这种糗事,那会儿溟汐也一直担忧地看着她,哪怕她解释了,他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身影。

此刻,溟汐也是如此,尽管明白了是人类女性正常生理特征,他眼中仍旧有散不去的害怕,不过,他惦记着平安刚说的话,手犹豫片刻,又快速将伴侣抱到了她卧房门口。

为了减少身体的寒意传到伴侣身上,溟汐唯一与秦渺接触的地方也只有双手所在处。

很快,他轻柔地放下了伴侣,让她进去换衣服。

秦渺进去前扫到他身上紧紧绷着明显小了不少还露出两点痕迹的衣服,也一脸别扭夹杂着几分怪异道,“你身上的衣服也打湿了,也去换一下吧。”

溟汐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情况。

他身子顿时一紧,紧张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属于渺渺的衣裳,嘴巴轻轻动了动想说什么,秦渺卧室门却快速关上了。

他默默闭了嘴,隐约感觉到伴侣似乎还在生自己的气,而且这会儿冷静下来后,溟汐还想起自己在海底当着伴侣面露出的凶残一幕,更别说之前身份的问题。

他回到自己卧房心不在焉地换好了衣服,垂眸看着手上渺渺湿漉漉的衣裳,微凉的唇瓣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