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和你身上味道一样,我还觉得挺好闻的。”
闻祈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换!”裴砚初从善如流,“你指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闻祈冷笑一声:“是吗?我看你挺敢的。”
裴砚初的表情和旁边端坐的小狗一样乖巧,道:“怎么会,我当然听你的话了。”
闻祈抿了抿唇,突然问:“膝盖……疼吗?”
他昨晚睡过去了,不知道裴砚初到底跪了多久。
就算有地毯,但时间长了……
裴砚初愣了下,闷闷地笑了起来,问:“不是要报复我吗,怎么还担心我会不会疼?”
“谁心疼你了?”闻祈耳根发红,“我是怕你受伤了,没人做家务。”
裴砚初却还是在笑,好不容易赶在闻祈又要生气前,终于止住。
他道:“疼。下次我犯了错,罚我给你暖床吧。”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