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那你刚刚是……”
“谁让你昨天又是流鼻血,又是用了那么久的浴室。”闻祈的语气嘲弄,“弄的时间还挺久,嗯?”
裴砚初还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有一股酥麻电流蔓延而上,传至四肢百骸,叫浑身都燥热滚烫。
昨天晚上,小祈在隔壁知道他在浴室里……
“昨天最好是个巧合,是个意外。不然就算你现在失忆了,不记得我们之前的过节……”
闻祈俯了身,轻拍了拍裴砚初的脸,含着深意道:“对我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裴砚初战战兢兢:“会怎样?”
闻祈笑道:“你可以试试。”
他换了一件新睡衣,领口大敞,浑然不觉自己因为倾身的动作,平坦的胸口上,雪地粉梅的艳丽光景堪称一览无余。
裴砚初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感觉鼻尖又有些发热,喉结微动,声音发虚,磕巴道:“……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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