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白生生的小脚很无措地贴在一起,脚尖绷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男人盯着那双脚,声音有点哑:“这样漂亮的脚可不能弄脏了。”
话音刚落,它一只手握住临沅初的腰,很轻松地一把就将娇小的临沅初提了起来。
男人半强制性地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没有落脚点的小可怜委屈又伤心,只能可怜巴巴地踮起脚尖,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好了。”男人揶揄地笑了笑:“现在你有一双新拖鞋了。”
临沅初:“!”
这个臭流氓!
费勐觉得不对劲。
他在外面等了半天临沅初都没出来,他开口催促过几次,可是半天都没能得到临沅初的回应,费勐把耳朵凑到门上,他还能清晰地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
可按理来说水早就该冷了,怕凉的小猫不可能愿意冲冷水澡。
而且临沅初今天刚打了疫苗,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费勐有些着急了,他用力拍了拍门,又拧了拧门把手。
门从里面上锁了。
费勐叫临沅初的名字:“临沅初!你好了没?”
听到费勐的声音,临沅初张开嘴巴想要回应,可身后的男人先一步用手捂住了临沅初的嘴巴,它很用力,满手尽是临沅初脸颊肉细腻滑嫩的触感,男人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临沅初的脸蛋,发出一声不满的啧。
临沅初听到他低声说:“又来碍事了。”
外面的费勐完全想不到此时的临沅初正被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按着脸蛋抱在怀里,他又拧了一下门把手,提高了音量:“临沅初,再不出来我要撞门了啊。”
回应费勐的只有水流的声音。
费勐皱了皱眉,他用肩膀抵住门,开始倒数:“三。”
“二。”
“一!”
作者有话要说:
好会耍流氓一个男的
第30章 毛毯
不得不说,有时候抠门也是有好处的。
节目组准备的这门实在是脆弱得很,费勐只是用了点力,门锁就被撞开了。
一打开门,费勐就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临沅初。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临沅初不是坐在地上的,他的屁股下面还有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小椅子。
此时的临沅初整个人就缩在这把小得可怜的椅子上,委屈兮兮地仰起脑袋看着他。
湿漉漉的小猫裹着一个大大的毛毯,他蜷着身子,用一双手抱住腿,将自己整个人藏在了厚厚的毛毯里面。
临沅初小巧的下巴还在往下滴着水,费勐顿了顿,视线不自觉地顺着滴落的水珠往下看去。
水滴落在临沅初白皙的脚背上,可以看到临沅初小巧的脚掌正小心翼翼地踩在小椅子的边缘上,他泛着粉的白嫩脚趾很紧张地蜷缩在一起,视线稍稍向右偏去,可以窥见一点光滑细腻的大腿肉和衔接着大腿肉的一点圆润翘起。
临沅初的身子是光着的。
费勐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懵,这种感觉就像是迎头被人打了一个闷棍,晕晕的。
临沅初的皮肤在幽暗的浴室内简直白到有些晃眼,费勐直勾勾地盯着从毛毯里跑出来的那一处细腻白嫩,他几乎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临沅初。
临沅初被费勐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他将身上的毛毯拢了拢,遮住了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大腿。
费勐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很低:“怎么不把身子擦干,会感冒的。”
临沅初以为费勐是在生气,他动了动露在外面的脚趾,语气小心翼翼的:“我忘了……”
费勐没说话,他打量了一圈浴室,将还在滴水的淋浴头关上,又把倒在地上的沐浴露捡起来放回架子上。
最后费勐将视线放在了浴室角落里的那双黑色拖鞋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