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又突然想到了沈清欢。
也许一切就如同他说的那句话一样,爱与被爱都不要道理,亦不需要道歉。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在班级里帮我看着点就行,行吗?”他抬眼,眼底含着勉强的笑意,让人看着觉得可悲又可怜。
所以陆征年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江淮远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他和陈眠就在一个班级,他只需要偶尔注意一下那几个女生就行了,那几乎是每一个普通同学都能做到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他答应他,其实生怕江淮远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但陈眠其实和那几个女生也没有真正的特别重大的矛盾,那几个女生经江淮远的一吓,也都老实了很多。
只是那阵子总有人说闲话,说起江淮远当时的模样,像是要掀翻桌子,发疯撞死理科二班除了陈眠以外的所有人,大有一副“杀红眼”的样子。
后面中午他们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陆征年说着自己耳边听到的话,玩笑着和江淮远说,“那你记得也别杀我啊。”
“陆征年你给我滚远点啊。”
江淮远无语地骂着他,但他对学校里其他人怎么说自己都充耳不闻,一心只放在学习上和在最后周五他们住宿生放学后送陈眠回家。
他这副热忱劲儿,难免让宋清寒他们都不禁恍惚了,好像又看到了刚高一进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江淮远也是一个劲地追着陈眠跑,哪怕被拒绝了也丝毫不气馁。
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陈眠不像之前那样直接狠心地拒绝他了。
经此一事,陈眠觉得是自己才害得他挨骂,所以在江淮远几番装可怜。以送她回家为由天天跟着她,她也无法再说出不同意的话了。
这样的时间过去的很快,苏市的温度也开始渐渐升温,途径一夜的大雨,春天开始被催促着离开。
很快便又要是一个夏天了,这是今年的最后一个夏天,也是属于他们高中时代的最后一个夏天-
“陆征年,刚刚你不在,艺术班沈清欢刚才过来找你,让我和你说一声,她们班今天下午要加课,让你不用等她一起回家了。”
陆征年拿着手里的卷子回到班级的时候,他们班的一个男同学冲他转告着沈清欢的话。
他闻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对着男生说了句“谢了”。
临近放学时,外面的天空乌云遍布,等陆征年走出班级的时候,一场大暴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好在从很早之前开始,他的书包里就一直备着一把雨伞,所以倒也不至于淋湿。
但是陆征年想起来,今天和沈清欢一起早上出门的时候,他没有看见她带伞。
这雨看着一时半会应该是停不了,要是不打伞淋雨,怕是回去要感冒。
陆征年心里想着,随后打着伞走出走廊,到校门口的保安亭,找了一处能落脚的地方,和往常一样等着沈清欢出来。
从高三开始,沈清欢的班级就经常是整个高三部里最经常拖课的一个班,她一开始也和陆征年说过,叫他放学不要再等她了。
可是开学那会徐嘉嘉的那件事情好像还恍如昨日,他们几个男生都不禁感到后怕,就更别说她们两个女生了。
陆征年也担心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无论沈清欢怎么说,他都不松口。
这次也一样,无论多久他其实都会等,只是他会告诉沈清欢,他们班级也经常和她班里一样,会晚放学。
也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有不舒适的愧疚感。
陆征年后来想起当时的自己,他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等沈清欢,年少时在等,未来以后似乎永远都在等。
他的人生里,等待这两个字漫长地蔓延了他的一生,而那个穷极一生也无法到达的终点,是一个永远朝前走的背影-
他站在校门口的旁边撑着伞,外面大雨如注,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了污渍,弄脏了他的裤腿。
陆征年皱着眉头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