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孩子太莽了,找我合作,还要反问我要什么,我就想让他知难而退。”
卓曼心想,你也挺莽的。
她叹了口气:“没事儿,反正他们本来就防着我,这回只是有明确的防备方向了。”
只是卓曼需要面对更加有针对性的防备,这对她当下想要拿回远舶则是巨大的风险。
孙有仪还有心情插科打诨:“严格来说,方向还不够明确,浙江以北,我忘了加括号,包括浙江。”
卓曼:……你最好别说话了。
正是因为孙有仪要的条件太大,卓曼反而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徐广华不会当真。
但徐广华没事儿都能造点事情来,卓曼又担心他会瞎叭叭。
想到这里,卓曼又仔细观察起孙有仪,孙大老板多年的老狐狸,虽然常常发癫,显得浮夸,但怎么会被一个她们都看不上的小辈刺激到,说话留出那么大的漏洞。
卓曼突然感到了迫切,世间万物都在催促她,而她的所愿要跨过千山万水才真的可以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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