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曼随意一点头:“保持警惕, 我需要去视察主脑控制室。”
卫兵犹豫了一秒:“公爵阁下, 皇帝陛下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主脑控制室。”
柯明曼看他一眼:“包括我吗?”
卫兵讷讷难言,论上是包括的, 可面对帝国最顶层的大人物之一, 鬼知道这个论符不符合现实。
“放心,事后我会和陛下交代的,现在你让开道路就可以。”柯明曼淡淡开口。
卫兵纠结了一秒:“您请。”
柯明曼大摇大摆地带人走进了主脑控制室所在的舱段,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终端。
薇诺娜提供的监控屏蔽界面显示一切正常。
柯明曼暂且松了一口气, 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身旁走着的年轻人身上。
希弗礼对人的目光异常敏感,直接回看过来, 散漫的黑色眼睛锐利一瞬,随即又散了回去。
距离主控室还有一段距离, 柯明曼向一队巡逻的士兵点头致意,轻声说道:“曾经你差点到我手下工作, 如果不是贝兰医生主动提出要监管你。”
一路上无视了他大部分搭话的希弗礼果然被吊起了兴趣:“哦?”
柯明曼道:“我花了很长时间来确认你的安全性, 以及确保你解禁后可以为我所用,没想到在最后被人摘了桃子, 我印象深刻。”
希弗礼脑子动了动,得出来一个简单粗暴的结论:“你要敢报复贝兰, 我就杀了你。”
柯明曼:“……”
手下提交的报告中说“XF-02的智商并未受到影响”,这句话是评估错误了吧。
柯明曼忽略掉这个研究错误,看了一眼希弗礼:“我很好奇,你和贝兰的关系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孤僻、傲慢、不具备常人应有的同心,这是从希弗礼小时候就写在他实验档案里的评价, 研究人员甚至一度认为基因的改变致使他丢弃了人类的情感,这个结论在他十五岁那年大开杀戒之后,成为了他身上的标签。
他不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把失控的武器。
所以在决定解禁希弗礼作为工具时,柯明曼准备好了一个班的精英战士和强力武器,用来给武器装上安全阀。
所以贝兰是怎么做到?根据军方的反馈,那个特制的加强抑制环,在戴到希弗礼身上之后就没有被启动过。
想到他们今天毫不避讳的亲密举动,柯明曼确实充满了好奇。
什么力量促使你们走到了今天呢?
希弗礼终于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仔细看了两秒之后:“关你什么事。”
柯明曼:“……”
公爵从容地笑了笑,伸手制止住不忿的副官,大度地原谅了他的无礼。
主要是眼下不是计较礼仪的时间,主脑的核心控制室到了。
上一队巡逻的士兵刚刚离开,下一队将会到在30秒内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柯明曼丢开自己那些无用的好奇心:“我们需要在不惊动里面的人同时,解决掉卫兵。”
希弗礼半垂的眼帘完全睁开,指尖跳跃起一丝电光。
……
克莱弗明号“+10层”。
位于皇宫正下方的舱段是监察院的地盘,除了办公区,他们还有一间用于暂时关押囚犯的监狱。
一名狱警领着配发的机器狗正在不大的监狱里例行巡逻,并没有发现机器狗的红眼睛微微闪了闪。
他们走到其中一间牢房面前时,机器狗毫无预兆地发动了袭击,根本没来及反应的狱警毫无征兆地被击昏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惊醒了狱中关押的犯人。
头发花白的欧文睁开了眼睛,走到门口的小窗口旁,紧闭的监狱门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欧文脸色一变,随即想到了什么,迅速找到狱警掉落在地终端,上面闪出来一个熟悉的对话框。
薇诺娜十分开心地跟他打招呼:“很高兴您平安无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