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酒店洗手台前站了许久,觉得反胃却吐不出来。
明明没有到他喝醉的程度胃里却一阵阵反酸不舒服,身体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还想好好活着的话,必须马上停下。
林雁珊下午安排了许多行程,譬如去某新开发的网红小岛打卡,一路上却跟晏明在聊着如何学习他们的经营方式来建造‘有萤溪’。
再譬如晚上到某老字号餐馆是些他吃不惯的南锡菜,上了菜却一直低头回复着工作消息,时不时跟方时序报备一下今天的行程。
她一直都精力十足的在做一些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偶尔的关心他甘之如饴,他甚至不敢去对比。
晚上林雁珊让晏明自己回了酒店,说是自己要回一趟老宅把家里的小狗接到自己的住处,害怕林晚吟的猫欺负它。
她从头到尾也没有注意到他强忍着不适陪她一整天。
说到底,也和她无关,他也不该什么都向她讨。
晏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南锡的夜景,外边灯火通明,他向后靠在抱枕上,吐了一口气,恍惚着又想起医生说的。
——远离让你情绪不稳定的人。
如果不想再进医院的话。
林雁珊一晚都没回来,据她说是小狗到新家不习惯,她要陪它待一晚上。
晏明走神的空档,她发了几个小狗喝水的视频过来。
那小狗是普通的灰黄毛色,眼睛像个圆葡萄,透亮的盯着屏幕,在她身边摇着尾巴跟着她跑来跑去,他听见视频里林雁珊的声音。
“可爱吗?”
“它好乖哦。”
“它真的好漂亮哦~”
“我好喜欢它。”
晏明把视频关掉,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她接的很快,似乎还在给小狗拍视频。
“喂?晏明?你睡了吗?”
“我的胃好痛。”他说着,语气平平,没有什么波澜。
“啊?”林雁珊有点着急,“怎么又不舒服啦乖,药在床头呢,你吃点药休息一下好不好?要是明天还不舒服我叫人陪你去医院看看。”
她的关心轻飘飘。
“那你呢?”他问,“你为什么不陪我?”
“我,我明天要带宝宝去朋友那里打疫苗,你知道南锡认识的人比较多,你说让同事陪我去带狗狗打疫苗说起来也蛮奇怪的吧?”
“嗯”他没反驳,闷闷一声,听林雁珊又敷衍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没有开灯,晏明习惯这种环境,让他觉得身处安全区,因为一旦开灯,就意味着他那个魔鬼一样父亲要拿着啤酒瓶来砸他的脑袋了。
“呵”晏明眼神空洞,盯着远处的大厦失神。
本来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情绪崩溃也好,进医院也罢,一样样都是他自己找来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推到林雁珊身上。
命格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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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林雁珊都是得空来陪他睡个半小时的午觉就匆匆走了,说是家里还有周逸清的烂摊子没处理,是家务事。
晏明一次也没留她,只是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呆滞许久,接着又重新起床自己去对接业务,疯狂工作麻痹神经。
他出差这一趟任务也算圆满完成,晏明要回去的前一天,林雁珊终于有空来看他。
林雁珊来时一副时间紧任务重的模样,推门进来第一句,“你洗过澡了吗?”
晏明整理好她乱踢在门口的鞋子,弯腰从地上捡起她的发圈,再起身她人已经进了浴室。
他坐在床上听着水声,握着手里的发圈走神。
柔软的床榻陷下去一块,他手撑在床上,觉得的有点累,许是这几天工作强度大,吃饭不习惯,又或者
浴室的门被推开。
林雁珊新换的这套睡衣是在日本时方时序给她买的。
不暴露,但实在勾人,尤其那样薄荷绿的颜色是极衬她肤色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