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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殷涷舔唇,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在回味。

曲玉饴天都快塌了,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他哆哆嗦嗦的继续问:“然,然后呢?”既然都问了,就让他死的更痛快一点吧。

殷涷斟酌语气,先认错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没有想到酒后劲太大,你亲上来,我也醉了。”

他说:“然后,就是你现在看见的这样了。”

曲玉饴看着殷涷,殷涷看着曲玉饴。

曲玉饴想到什么,又问:“你不是喝醉了之后,会断片吗?”

“……”搞糟,忘了这一茬了。

所谓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慌去圆,殷涷现在只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骗人:“是,但你亲上来的时候,我还没醉。”

曲玉饴觉得没道理,但细想好像又很有道理,再细细的想,好像又没有道理。

他把自己绕晕了,迷迷糊糊的信了这个说辞:“可是,男人醉了,不是硬不起来吗?”

曲玉饴也是个男的,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

殷涷自然道:“对,所以我没插进去。”

“只是亲了亲你。”

“……”只是亲了亲,没插进去,这是能组合在一起的话吗?

曲玉饴完全懵了,半点反应都做不出来,甚至在殷涷看向他的时候,慢悠悠的缩进了被子里,然后挺尸一般躺下,闭上眼睛。

是他睁眼方式错了吧。他曲玉饴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兄弟兼老板兼室友的床上,还发现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浑身散发着对虽然没搞但是我们就像搞了的事后气息。

啊,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曲玉饴又睁开眼,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有殷涷,他光着身子,正在衣柜里找衣服,转过身的时候,下面那东西尤其惊人。

起立了……

曲玉饴彻底成了一滩尸体,仰躺在床上,半响,装睡过去了。

这样尴尬的事情,能避一时就一时吧。

哈哈——

第65章

在整个过程中,尴尬的只有一个人。

殷涷真正做到了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情绪,十分淡然光着身子穿上睡衣。

当然,他还没忘了自己腿伤的人设,另一只脚全程没下地做完了一系列的事情。

他太过于自然,以至于曲玉饴都有一瞬间的茫然,觉得昨晚压根就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非常正常。

但曲玉饴稍微冷静一下,就从奇怪的幻想中清醒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

殷涷还做了个人,自己穿衣服的同时没忘记曲玉饴,给曲玉饴也拿了一套衣服放在床边。

等殷涷走了,曲玉饴忍住内心的羞耻,掀开被子。

他浑身是上下都惨不忍睹,青青紫紫的痕迹,也不知道殷涷是怎么做到的。曲玉饴稍微挪动一下,骨头就酸痛无比,像是被拉扯又被揉捏。

曲玉饴小声的从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捧着自己的腰靠在床边,拿起殷涷放的衣服。

是一件殷涷的衬衫,黑色的,又大又长,曲玉饴穿在身上,漏出星星点点的脖子和肩膀,下摆也直接盖住了屁股,到了大腿中间。

好不容易忍着羞耻感穿完了,曲玉饴发现还有更羞耻的事情在等着他。

殷涷没有拿内裤。

尽管殷涷拿了内裤这件事也很羞耻,但总比他没拿好,曲玉饴咬唇继续看,除了内裤,他也没找到裤子。

殷涷只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曲玉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件事,羞的无地自容。

或许,他可以去偷一件殷涷的裤子,曲玉饴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等一下出去之后直接回房间换自己的衣服,只穿衬衫的话,殷涷应该也不会叫住他。

曲玉饴下半身空荡荡的往客厅走,贴着墙边慢慢挪,挪到客房,刚打开一条缝,后面就响起来了殷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