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瞪,山洞能给什么反应?
眼下着急出去的是她,又不是山洞。
万一瞪着瞪着,山洞瞪没了,得不偿失的岂非是她?
如此一想,南枝一拍群摆上的尘,抬脚就准备往山洞走去。
系统仍没反应,她也感受不到身上有灵力运转。
是福是祸,只能走了才知晓了。
两步之后,心尖突然被扯了一下,硬生生顿住了南枝的脚步——尽管她看不见,但莫名就觉得,在左心房的位置深处,有一点金光忽闪了那么一下。
是……
灵魂契?
南枝讶然。
难道是白珠怜在找她么?
南枝下意识退了一小步。
霎时,山洞前的灵气勃然而起,燃成极高的火焰墙,幽幽深蓝,卷吐着火舌。
大概是怒了。
*
“太初图?”谭灵朝一脸懵,“那是什么?一幅画?”
从嫦闭了闭眼,没想到白珠怜看见的,竟然是那里。
“太初图是画卷,也非画卷。据说天剑门初代掌门曾做过一个瑰丽梦境,梦中世界怪奇,不似人间,掌门醒后,察觉梦中天地应是神界,遂作此图。但这图里,却是什么也没有。”
谭灵朝糊涂了:“什么也没有?”
从嫦点了点头,看向白珠怜。
“有一回师父不在,师妹不小心翻到那副画卷,我们一同打开过,画卷空白,那位掌门一笔未落。”
太过久远的记忆,白珠怜早忘干净了。
从嫦离山的这几年里,她吃尽苦头,记忆也磨了又磨,只留下笔笔不堪。
不似从嫦,追忆起过往,一脸柔软神色。
白珠怜抬眸,对上从嫦的视线,很快便垂下脸。
将满眼神色全数掩了下去。
好在那两人的注意力不在此,并未察觉出什么。
“后来师父同我说,那太初图并不是一副图,画卷上落的不是笔墨,而是阵法,一个进入幻境的阵法。”说到这里,从嫦眼里忽然又透了点迷茫,“只是,我记得师父说过,初代掌门觉着幻境危险,自阵落成后又加了一道封印,不许后代入内。”
谭灵朝更懵:“不让进?那建它作甚?”
从嫦摇摇头,关于这图,师父并没太多说过。
唯一一次提起,师父的脸色古怪得很,她从不曾见师父露出过那样的神色,似悲凉,似愤怒,似恨也似嗔。
平日里那样冷漠无情的仙人。
世间生死,缘起缘灭,于她而言,像尘灰起落,无非是这般大小的事情罢了。
却对着一副空白的画卷,却展露出无尽又浓烈的情念。
思及此处,从嫦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太上来。
没来得及抓住那点念头,谭灵朝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思路:
“那我们要怎么进呢?”
从嫦又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只有我,我一个人进去。师父的肉.身,还有我小师妹,就拜托你照看一段时日了。”
无论师父当时对着画卷是什么感情,那一句“危险之至”并不是诓她。
她估摸着这一趟不太好走,并不打算带谭灵朝一起进去。
没想到谭灵朝还没反对,一道弱弱的声音坚定响起,今日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白珠怜,突然在此时开了口:
“师姐,我也要进去。”
从嫦惊讶看向白珠怜,想也没想便拒绝:“不行。里面当真凶险,师姐没骗你。”
白珠怜却异常坚持,黑白分明的眼幽深,看得人心头发紧。
“没有我,师姐进去,能保证一定找得到南——师父吗?”
最后那个称谓,她念得不太自然。
好在南枝与她结了灵魂契,那两人即便察觉了,也没多心。
只当是情趣。
从嫦更是没多想,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