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啬的大嫂说话,喝完红糖鸡蛋水便不搭理她了,拿出一包水果糖跟老娘说话,“你牙齿不好,要是吃不了,就拿一颗两颗的放水里泡成糖水喝。听我家老四媳妇说,水果糖能补充那什么元素,你没事多喝喝,对身体好。”

“好好好,你有心了。”

廖老娘笑眯眼,拿出一个红封塞叶娲手里。

“给孩子拿个红包,希望孩子以后平平安安的,顿顿能吃大白米饭。”

“哎哟,福妹快谢谢太姥姥。”

叶阿奶跟廖老娘等一众女人坐在屋里烤火说话,叶老汉则跟廖家的男人们出去外边看耕地。作为大队长,叶老汉时刻关注各地的耕地情况。

到地里一看,见这边的水田也跟队里的一样,田里没多少肥,水也稀稀的没不过脚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年怕是又要艰难了。”

“可不是。”

廖老爹是经历过灾荒年的人,也跟着叹气,“灾年都是隔个几十年就来一回的,往上算算,今年差不多又是一个轮回了,就是不知道今年会是旱灾还是水灾。”

说到烦心事,他拿出旱烟吧嗒一口烟。

“女婿,你来一口?”

“不了。”

“不爱这口了?”

叶老汉都当了几十年女婿了,没有什么不好跟老丈人说的,往屋里看一眼,撇着嘴角说:“有人不让。”

这话把廖老爹,以及廖大哥等几兄弟逗笑了。

廖老爹轻拍他的肩膀:“没事,今儿我在呢,我看着她,不让她管你。”

“还是算了。”

叶老汉有意缓解沉闷的气氛,自我调侃,“我怕回去后会被藤条伺候。”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笑什么啊?”

听到他们的笑声,廖大嫂走出门张望,“一个个的笑得跟二傻子似的,也不知道遇着什么好笑的了。”

她嫁来得早,嫁到廖家的时候,叶阿奶还没有出嫁。大嫂、小姑子什么的,天然的会彼此敌视,在叶阿奶还在家里当姑娘的那些年,俩人没少闹矛盾。

尽管几十年过去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跟小姑子和气说话。

要她跟老婆婆似的奉承小姑子,比不让她吃饭还要难受。

廖大嫂站在门口假装看外边的男人们说话,时不时地抬手揉揉肩膀。

半只脚踏进地府的人了,每到冬天就会腰酸腿疼,不管是贴药膏,还是打针吃药,通通没用。

叶娲飘到门口,趴在她的背上,好奇地看着盘踞在她身上的小娃娃。

小娃娃是一团肉球,血糊糊的,像是一团染了血的浆糊,趴在廖大嫂肩膀上慢慢地挪动着。

“你好。”

小娃娃没有反应。他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听不懂叶娲说的话,对叶娲视若无睹,继续在那蠕动着,似乎想要顺着廖大嫂的脖子爬到她头上。

叶娲凑过去,伸出小手手在他身上戳了戳。

小娃娃有反应了。

他缓慢回过头,明明没有脸和五官,却能让人感觉到他在茫然。

“我叫福妹,你叫什么呀?”

小娃娃似乎没有听觉,见叶娲不动,便慢慢悠悠地转回去,重新往廖大嫂头上爬去。

这是一团普普通通的肉球,叶娲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有气息,却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气息是好的,还是坏的。

面对别的鬼魂的时候,她能瞬间感觉到鬼魂气息的好坏。

“福妹乖,喝奶了。”

不等叶娲再去拨弄小肉球,叶阿奶已经冲好奶粉,炫耀似的当着娘家一众嫂子的面喂她喝奶。

廖家的嫂子们没见过奶瓶,更没见过别人家用奶瓶给孩子喂奶,全都一脸看稀奇地蹲在旁边看叶娲喝奶。

廖大嫂不太想去,但她也好奇叶阿奶口中的奶瓶到底是什么东西。纠结片刻,她还是没忍住凑了过去,蹲在廖二嫂旁边,撇着嘴看叶阿奶卖弄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