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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半站起身,可看了看情况,她又跪回去了:“能、能带着大郎走吗?”

敖昱挑眉:“他乐意?”

大郎是悦泽,给管成了个木头桩子。他没回来几天,都知道悦家的家仆私下里管大郎两口子叫大房的筷子,意思是夫妻俩一对儿木头。

“他乐意!乐意的!”

“行,那大哥是大王子。悦朗那事儿不成,生不了孩子。”

皇帝不太确定地问:“安儿……芙兰真能同意?”这是皇嗣的大事啊。

“哥哥,你不喜欢芙兰那就换一个,正好之前我已经传讯将芙兰灭国了,也就不花那个精力改换之前的命令了。娘,您干脆当个女王,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就找什么样的。放心,西域知道您是我的母亲,您的儿子是我的大舅哥,只会对您无限拥护,你能想干什么事儿都成。”敖昱起身,把秦氏搀扶了起来,“您直接回我王府吧。我稍后把大哥一家子给您送过去。”

秦氏此刻的表情,可称之为五官大挪移,神色迷离,状若癫狂。她脸上哭了半天的泪水还在,也不顾这是在御前,突然便“嘿嘿”笑了两声。

皇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因为她这状态,实在是和碌王前些时候又哭又笑,颇为神似。

她莫不是误会了自己尚在梦中,这才如此疯癫?

被带走的时候,秦氏甚至还问了敖昱一句:“你们还住在悦家?”

“清辉阁是悦溪亲自布置的。”其实原本他们对悦屏袭还是很重视的,毕竟这个无逻辑实在是让两人吃了不少苦头,这才住在了清辉阁。结果真的直面后,发现这世界的最底层逻辑,其实还是在的。

即便感情才是气运争夺的决定因素,但这两人的感情也不是太坚定啊。

苹果醋又开始敲赛博木鱼,不过这回敲的节奏十分愉快——原剧情里,碌王的行为也是增进悦屏袭和景王感情的一剂良药,且在和碌王对抗的过程中,他们也能彻底解决白月光悦溪的忧患。包括爆出他的身世,把白月光彻底踩进泥巴里。

原剧情的景王“屏袭,命运一直让我等待的人是你,你才是我此生挚爱。”苹果醋送给他无数中指。

看着不太正常的秦氏已经被送下去了。

“哥哥,还有事儿吗?”

皇帝看着敖昱:“你……后嗣的事情,怎么解决?你那一摊子事儿,待你百年之后,交给谁?”

“归政呗。”

“朕不和你逗趣儿,你也别装傻了。你那些事,你两个侄子都接不住。”别说侄子,他都接不住,否则他为什么把碌王的命留在现在?三州那地方,现在离开了碌王,就得炸锅。每当他认为碌王的威胁已经足够大了,碌王就会翻着跟头地表示,他的威胁还能更大。

现在根本不能动,不敢动。

“怎么?哥哥想要我当皇太弟?”

“……”皇帝特别想打他。

“这事儿不该问我,我就管杀人,政事是我王夫管着。”敖昱说得理所当然。

皇帝挑了挑眉,敖昱又道:“对了,管一管景王的王夫,尤其管一管義州的事,别让他折腾了,否则要出大祸事的。”

“義州?”

“哥哥,我告退了。我告病一个月,在家里陪王夫,等我丈母娘嫁出去了,再说别的事。”

“走吧走吧!”这话听得皇帝耳朵都疼。

可敖昱走了,皇帝却还是思索他。明明一堆事想问他,可是什么都能朝外说的无赖碌王,其实只说他想说的事,别的事,他是一个字不漏啊。皇帝也懒得继续跟他多嘴了。

但是他透露的事情……義州,景王夫,大祸事。

危言耸听?

景王夫是个搂钱的耙子,但他早些年扬名的法子确实太膈应人,碌王找他麻烦不冤枉。

——这算是个误会,悦屏袭并非主动踩着悦溪的名声扬名,这属于剧情惯性的不可抗力。但原剧情里悦溪已经死在了年少时,没办法成长,没办法建立自己的事业了。原剧情里的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