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红耳赤的应拭雪,有些戏谑地想要将手伸进被子里去摸,却被应拭雪慌忙地抓住了手腕, 眼神慌乱里又带着些许乞求:
“别”
边玉祯动作一顿,看着应拭雪因为窒息而微微扶着淡粉的脸颊, 片刻后凑过去, 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嗓音沙哑性感,带着淡淡的磁性,语气却是调笑的:
“你不太行, 竟然早\泄啊。”
轰的一声,应拭雪脑袋炸了。
他羞耻的人都要找个地缝埋进去了,躺在床上,不知所措地揪着衣角,慌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 我”
边玉祯被他这副模样逗乐,微微起身, 顺带将应拭雪扶坐起来, 顺手弹了一下被子:
“没关系。”
他说:“反正你拿来也没用。”
应拭雪整个人都傻掉了,不知所措的坐着,又是羞耻又是难堪, 差点要哭出声:
“先生”
“我警告你啊, 不许哭, 听见没。”
边玉祯吓唬他:
“哭了,就不要你了,我现在就走。”
言罢,他作势站起身就要走, 应拭雪见状,吓的直发抖,扑过去抱住边玉祯的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圈着:
“先生,别,别走!”
他哽了一下,“先生要是不要我了,我,我会死的!”
边玉祯:“”
他艰难地转过身子,低下头,看着仰头看着应拭雪抬眼时眼泪汪汪的漆黑眼珠,喉结滚动片刻,随即用大拇指轻轻在应拭雪嘴角的破口处按了一下:
“你这张嘴,说出的话我总不爱听。”
他说:“非得喂你吃点别的什么东西,把你这张破嘴堵住才好。”
应拭雪用额头蹭了蹭边玉祯的腰,依赖道:“那我,我不说话了。”
边玉祯粗暴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撒娇。”
应拭雪低下头,视线尽头是边玉祯微微鼓起的西装裤,他眼神忽然直了。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想要凑过去,却被边玉祯按着额心推开:
“病好了再说。”
他说:“再发病,看我饶不了你。”
应拭雪赶紧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
他点头的样子实在像极了一只傻兮兮的小狗,边玉祯把他搂进怀里,恶狠狠地又亲了一次:
“蠢货。”
一个就只会勾引他的漂亮蠢货。
应拭雪被边玉祯亲的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很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边玉祯,许久,才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犹豫了好几个月的话:
“先生,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
边玉祯抚摸着他的脸颊,微微眯起了眼睛,反问道:
“要我的联系方式作什么?”
他说:“想大晚上给我发变\态短信?”
“不,不,我不会了。”应拭雪急道:
“我会,会乖的,先生。”
边玉祯嗤笑一声:“你能真的老实就好了。”
他说,“手机在我的右边衣袋里,你自己拿。”
应拭雪从边玉祯的怀里直起身,伸出手去摸边玉祯的手机。
手机支持人脸解锁,感应到边玉祯的存在,就打开了。
应拭雪开开心心地加到了边玉祯的联系方式,人高兴的快要飞起来,感觉病都快好了一半了。
他最后在医院住了三天的院,第四天实在是没多少钱了,只能打道回府。
回到洗车店之后,应拭雪记挂着自己病了三天,没有做事,放下东西,顾不上休息,就想换上工装干活,却被老板拦住:
“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老板看着惊愕地杵在原地、仿佛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的应拭雪,无奈道:
“你经常这样请假别人都对你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