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帮我们开一下门。”
保安闻言,拿着警棍,不紧不慢地溜达过来,见边云鹭没有穿校服,有些警惕:
“这是?”
“这是我哥。”为了能让边云鹭顺利进去,边玉祯谎称道:“我同学的脚伤了,我让我哥帮忙背他去医院的。”
“对。”秋蕴宜赶紧道:“他是我的家属。”
说完这几个字,他又有些心虚,偷偷用余光瞄了边云鹭一眼。
边云鹭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情,像是在默认。
“这样啊。”保安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看着秋蕴宜尚且还缠着纱布的脚,并未多盘问,而是打开门,让边云鹭三个人进去了。
秋蕴宜住在五楼,没有电梯,崇明附中又很大,边云鹭把他从校门背上宿舍,又把他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舍友刚洗完澡出来,见宿舍里多了个陌生人,眼神里闪过一些警惕,但在看清边云鹭侧脸的时候,又情不自禁一愣,嗓子已经先于意识滚出一声感叹:
“哇”
边云鹭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向秋蕴宜的舍友,破天荒地笑:
“打扰了。”
他指了指秋蕴宜:“他脚受伤了,我送他回来。”
“噢噢,没事的,反正我也没睡。”被这样一个清冷的大帅哥笑着,尤其是那个帅哥脸上还带着笑,就算舍友也是男的,也有点受宠若惊,忍不住问:
“你是”
“他是我的家属。”秋蕴宜先他一步回答,语气里颇有些宣誓主权的意思。
“”边云鹭闻言,不禁哑然。
而秋坐在床上的蕴宜却不满边云鹭竟然会笑,但不是冲着他,于是忍不住道:
“你快走吧,我没事了。”
他不想有那么多人看见边云鹭,恨不得把边云鹭那张脸蒙上才好。
“行,我走了。”边云鹭闻言,也没有多留恋,只是转身又嘱咐了他几句洗澡时不要碰到水,见秋蕴宜嗯嗯都赢了,便不在多话,转身走了。
他走下台阶的时候,打眼就看见边玉祯站在楼下,一见他,就迎了上来:
“爸”
边云鹭看了他一眼,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他的肩上,严严实实地挡去深秋的风:
“回去吧。”
他的五官被路灯的逆光线遮的阴暗不明,只露出流畅清晰的下颌线:“以后小心点。”
感受到外套里传来的暖意,边玉祯微微怔了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边云鹭伸出手,将他的额发捋到头顶,掌心到头顶后又缓缓松开,像是一个戴着安抚意味的触摸。
边玉祯想送他,却被边云鹭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回宿舍去吧。”
他说:“太晚了,早点回去,别耽误时间。”
边玉祯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正想说话,但看见边云鹭的眼神,又只能乖乖听话:
“好的爸爸。”
“嗯。”边云鹭说:“走了。”
他说:“别送。”
边玉祯犹豫片刻,站在原地,点了点头,目送边云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他本来想回宿舍,但走在路上的时候,不知为何,又想起秋蕴宜那张痛到发白的脸。
他忽然顿住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
几秒钟之后,边玉祯忽然调转方向,朝排练室走去。
啪嗒——
排练室的灯被边玉祯从外面打开。
边玉祯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他似乎是想找到什么,弯下腰,仔仔细细地地板上搜寻了一遍,终于在鞋柜右边靠墙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散落的唇膏。
他将黑色的唇膏管拾起来,吹掉上面的灰尘,片刻后打开盖子,看着被用了一半的唇膏,微微凝眉。
这个唇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