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孔衔枝面上,甚至他的呼吸都扑打在那坚硬漂亮的腹肌上。
“你没感受到吗?”
大手钳住雀雀的下巴,让已经呆掉了的小雀茫然抬头,翠眸和银眸相对,几乎溺毙在这冰化水的温柔中。
“清漆,是催情的。”
第65章 真洞房花烛 清漆催情,这点从谢……
清漆催情, 这点从谢行止身上就能看得出来,可是这和自己又有什么
等等!
孔衔枝瞳孔微微放大,脑海中的画面变化翻腾, 最终定格在一只手和手旁的衣袖上。
那上面,沾着清漆。
孔衔枝下意识抬起手, 此刻的手和衣袖上已经没有了清漆的痕迹, 早就被孔衔枝擦掉了。
可很显然, 就算擦去了手上的清漆,这清漆催情的效用也已经沾染上了孔衔枝。
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孔衔枝抬起的手, 十指交握,抬起放至唇边轻吻。
“想明白了吗?”
俊美的狐仙眼尾上挑, 带着从未见过的风情, 将某个已经傻掉的小鸟蛊惑地更加呆滞。
“你、你”孔衔枝咽了口口水, 呼吸都停滞了一些,“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才催促着玉临漳不要多言,急急地将自己推入房间。
“嗯。”玉兰衡眼中闪过一声笑意,“猜到了一些。”
“谢行止全身被浸泡在清漆中,所以他的情况更严重, 发作的也更快。你只是沾染了一些,我本以为你不会被影响,但从你方才的举动来看, 你只是发作的迟了一些。”
“我什么举动?”孔衔枝不解。
玉兰衡俯身低头,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孔衔枝的鼻尖,气息交融间暧昧在升腾。
“你饮尽了一杯冰茶。”
话说到这个份上, 孔衔枝又不是什么啥事都不懂的白纸小雀,那身体上涌现出燥热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他现在就想把这大狐狸睡到手!
“所以”玉兰衡眉眼带笑,双手按住孔衔枝的双手, 指尖轻轻在小雀滚烫的手上游走。
低低地笑了声,玉兰衡的唇与孔衔枝的唇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空气相隔。
狐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争先恐后地往雀雀身上缠,其中有一根圈住了孔衔枝的脖子,雀雀那漂亮的下巴都陷在了毛绒绒的白色中。其他几根也没闲着,灵活地挑开孔衔枝的衣服,十分不客气地就往人家衣服里面钻。
“孔大公子,要我为你解这毒吗?”
狐尾躁动,扫过一个又一个让雀发抖战栗的地方。
孔衔枝挣扎着从毛绒绒的狐尾中探出脸,吐了一口热气颤声道:“我若是,拒绝呢?”
玉兰衡眉眼低落,清冷的狐仙做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来。
“你可以拒绝。”
怀恨在心的大狐狸一口咬住那红唇,犬齿叼着那软肉磨牙,含糊道:
“我不听就是。”
被压在床上的雀雀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这大狐狸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现在会了?”孔衔枝心知若想反攻,现在是无能为力了,“可别弄疼了我。”
“放心。”
唇舌交缠间,得到允许的狐仙眼尾都带着笑意。
“我定伺候好你。”
—
日上三竿,玉临漳已经喝到了第三壶茶水。
他为自己添了一杯茶,举起放至嘴边,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无他,实在是喝不下了。
“我说。”他头疼地敲了敲眉心,“别哭了,大喜的日子,你们这样哭实在是有点儿晦气。”
在他对面,驺吾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在它身上,罪妖录哭得四处流墨。
“尤其是你,那本书,别哭了。”玉临漳一脸的不忍直视,无奈道:“你再流些墨汁出来,那好好的黑白小老虎就要被染成纯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