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一件事哦,安吾。异能力者不是按下按钮就能发射的导弹,哪怕他们的力量可以和导弹媲美,也改变不了他们是人类的事实。只要是人类,就会有七情六欲,就会贪婪、迟疑和恐惧。他们是自由自在的强者,只是恰好在这个国家诞生,习惯了这个国家的环境。就像不能将涨跌不定的股票视为收益,异能力者也不能和与武器直接划上等号。”
“归根结底,人类只想要和武器一样完全服从自己的人形武器,让‘武器’拥有思想对他们来说反倒是实验的失误。”
魏尔伦嗤笑道。
身为人体实验的亲历者,他比谁都有发言权。
他很清楚,人类给武器装上头脑,不是出于慈悲或者善意,只是因为异能的形成必须要人脑这一载体,至于武器的人格,不过是几行程序就能敷衍了事的非必需品。
曾经的魏尔伦对这个事实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憎恶。
为了宣泄胸腔无处可去的怒火,他曾决定将整个人类世界都拖入深渊。
正如市面上所有老套的故事,他的计划被一名从天而降的少女粉碎了,然后,本想毁灭世界的恶龙就此爱上了少女,和她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虽说总有几只驱赶不走的偷腥猫在一旁徘徊,但是魏尔伦依旧可以断言,自己已经得到了人类定义中的幸福。
然后,这个幸福的男人就听到了这样一番话语。
“所以,我会保护好安吾!就算异能力者和非异能力者发生冲突、毁掉半个地球,我也会保护好安吾,当然,安吾要持续给我上供宠爱,也许我可以摸摸你的头作为回报哦。”
“红理,这已经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你在事后再做汇报的习惯非常不好。”
“哥哥每次都是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呢,头也会乖乖地凑过来。(抚摸抚摸)来,头再低一点,要像甩起尾巴哈气的小狗一样乖喔。(抚摸抚摸抚摸)”
“还有把别人当做宠物一样爱抚的习惯也要改掉!”
魏尔伦的笑容迅速地冻结了。
就像从南国的海滨一下来到了寒风呼啸的北极。
紧接着,他的表情迅速地扭曲。
就像从冰封的北极一下丢到了地心沸腾的熔岩中。
“真乖真乖,只要一声令下就能任我抚摸的哥哥真是太棒了,所谓的哥哥就是应该躺在地上任由妹妹戏弄。”
红理依旧揉搓着安吾蓬乱的黑发,笑得十分开心。
她是没有看到身后之人的表情,但是面朝魏尔伦的坂口安吾呢?
他清楚地看见了青年怒火中烧的面孔,他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了起来。
不要误会,那当然不是出于害怕或者恐惧。
他摆明了就是在笑。
还是完全不带一点掩盖的那种。
这对于爱吃醋占有欲极强病娇属性点满的某人来说,已经构成了宣战所需的全部条件。
砰!一声脆响爆炸开来。
那是魏尔伦笑容满面地将手里的马克杯一把捏烂的声音。
“嗯?是空气张力太大了吗?”
“应该是无时无刻不在和人类划分差距的家伙没有控制好手头的力道吧。”
安吾若无其事地回答。
“他到现在还控制不了破坏的本能吗?那可真让人担心。”
他就像为已经到了读书上学的年纪,却还需要大人贴身照顾的孩子而担心。
“听说有些大人物只会在外人面前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还在拿摇篮玩游戏。”
魏尔伦脸上挂着没有丝毫笑意的微笑,他的回击比锐利的刀刃还要刺人。
轰隆隆!
怒目相向的两人之间,迸发出了可怕的雷霆和火花。
然而红理却毫无知觉。
“所以你们在说谁?”
“当然是必须占有对方的全部才能心安,只要对方从视线中离开一秒就会烦躁不安的幼稚园的小孩。就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