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只允许单租。没记错的话,楼上本来就住了三个男的了。”
据说是因为以前有几个男的合租一间房,结果起了矛盾,差点闹出人命。房东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经不起这种吓,索性就一刀切,不许多个男性合租了。
“这么严重啊。”钟杳愕然。
“是啊。当时闹挺大的——那几个男的在楼梯间哐哐打架,把消防门和电表箱都撞坏了。楼梯和墙上都是血,可吓人了。”平头男啧啧点头。
钟杳笑了:“瞧你说的,好像你亲眼看过一样……”
“我是亲眼看过啊。”平头哥拆了个喜蛋,直接开始嚼嚼嚼,“我特意上去看过呢。好家伙,电表箱的壳都歪了!凹进去一个角!也不知道现在物业修好没有。”
……看得出来,您是真的很热爱吃瓜了。
趁着对云谈兴正高,钟杳和云宥清又抓紧机会打听了下别的事。保不保真另说,起码多收集点信息。
可惜似乎问不到更多了——楼下没接触的几家都是租户,平头哥也不是很熟,相较而言,他对买在这儿的户主要更了解些,不过大多是八卦。
眼看打听得差不多了,云宥清与钟杳交换了个眼神。寻了个话头正要告辞,却见那平头哥似是察觉到什么,忽然皱起了眉。
……嗯?
云宥清清中一动,正要询问,就见对云诶了一声,一脸不耐地捂起耳朵。
“叮叮叮——”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刺耳声响从楼道里传出,激得人一阵头皮发麻。
尖锐激昂的狗叫随即响起,隔着两层楼,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叮叮叮——”
“汪汪!”
“叮叮——”
“汪汪汪!!”算了,球球就球球吧,球球也比小黄好。云宥清委屈,但他也只能啾啾叫两声。梅瑞狄斯走到云宥清面前朝他伸出手,云宥清跳上去之后,被他带到了鸟笼前,听到他说:“进去看看喜欢吗。”
杜明朗心里暗想这对一只小肥啾来说已经是豪宅了,再说了一只啾而已,能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结果令他震惊的是,那只圆滚滚的小肥啾只看了一眼,连进去都没进去,直接飞到了梅瑞狄斯的头上,刨了刨他的头发之后卧了下来。
舒服。
杜明朗目瞪口呆。
这啾是成精了吗!
但原主五岁之前的记忆十分混乱,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让人理不出思绪。
他原主在被云家收养之前是淋了雨在发高烧,烧的迷迷糊糊,醒来之后被云父云母问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结果原主高烧导致记忆混乱,加上年纪又小,说话颠三倒四,唯一能说清楚的就是自己叫宥清。
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话来,云父云母只好暂时收留他,等到他退烧之后带他去了派出所报案,但是因为原主提供不出有效的信息,要找到他的父母难如登天,云父云母又只好先带他回去。
出了派出所,云母用指头戳了下云宥清的脑门,语气有些愤恨:“看你穿的那么好还以为你爸妈肯定是有钱人,我们照顾了你多少能给点儿好处,你倒好,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主害怕得直往后缩,云父就劝云母:“行了行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找不到咱们就养着吧。”
“你说的倒简单,你养啊!”站在城堡屋顶上瞎“啾啾”了一会儿,云宥清觉得有些渴了,就飞到一边去喝水。
作为梅瑞狄斯至今为止第一只宠物,钟伯对他的照顾也极为细心,在梅瑞狄斯的房间里给他准备了小食碗和小水碗,还专门安排了人定期来更换,以免食物和水不新鲜。
因为原文里没写,所以云宥清也不知道,别墅的人对原主是怎么样,或者是怎么评价的,但是钟伯对他还是挺好的,昨晚吃完晚饭之后他在别墅里瞎飞,钟伯还笑眯眯地叫他“小球球”。
不过他现在是只肥啾,又被梅瑞狄斯宠在手心里,钟伯也跟着对他态度好也是正常的。
原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