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为了你好,他……”
“妈,”梅瑞狄斯打断了封夫人的话,“我知道,父亲他想让我安心当一个科研人员,所以当初才对我的成绩要求那么严格,现在父亲在联邦的声名已经足够强了,如果我再继续进入军部,必然会被更多双眼睛看着,很容易跌得很惨。”
封夫人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非常意外:“你都知道了?”
“妈,”梅瑞狄斯有点无奈,“我也不是傻子,父亲能想到的,我当然也可以想到。”
封夫人欲言又止:“那……”
面对着自己母亲的时候,梅瑞狄斯的语气很柔和,但却透露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但这并不能成为他想操控我人生的理由,更何况他……”
顿了顿,梅瑞狄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算了。”
封夫人的面色显露出几分为难:“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做得太过分了,他也在努力改正自己。”
“妈,别说了,”梅瑞狄斯垂下了眼睛,声音凉了几分,“你看我和父亲现在过得不是都挺好?”
封夫人叹了口气,聊起了其他事情,等小肥啾一点点把杯子里的奶都喝干净,他才离开。
小肥啾对梅瑞狄斯充满了好奇,无奈没法直接开口问,只好踉踉跄跄地跑到了他旁边,蹭了蹭手表示安慰。
铺好了床,梅瑞狄斯问:“你跟我一起睡?”
云宥清刚有点不好意思地想拒绝,就感受到了梅瑞狄斯身上隐约的精神力。
只挣扎了一秒,小墙头草就屈服了,点点头,激动道:“啾!”
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梅瑞狄斯又帮云宥清找了一个小毯子,声音凉凉的:“不要钻我的被子。”
云宥清很不高兴地叉起腰:“啾啾啾!”
才不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小鸟!
一人一鸟分别占据了床的两边,和谐地入眠。结果到了后半夜,窸窸窣窣的动静把梅瑞狄斯吵醒了。
他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被窝鼓起来了一块,掀开还能看到小肥啾睡得正香的脸,他翅膀缩着,似乎是无意识地把自己伪装成了一块莫得感情的棉花糖。
刚想把他塞回小毯子底下,梅瑞狄斯忽然看到小肥啾翻了个身,这下变成了小肚子朝天,两只翅膀摊开,尾羽铺散在了床上。
是一个相当放荡不羁的姿态。
刚想把云宥清塞回去,梅瑞狄斯的动作忽然一顿。
黑暗中,他看到小肥啾朱红色的jiojio上,竟然有一小块黑色的痕迹,仔细辨认,像是什么花的形状。
梅瑞狄斯皱了皱眉,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闯入了他的脑海。
云宥清夏天喜欢在家里穿短裤拖鞋,之前去他们家做客的时候,梅瑞狄斯偶然看到过眉目精致的小少爷细白的脚踝上,也露出来过这么一小块黑色的,像是花一样的标记。
他一直以为那是某种纹身,直到后来云宥清通过层层筛选进入军校,花一样的标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才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军校是不允许学生烫头染发纹身的。
黑暗中,小鸟崽的呼吸似乎格外清晰,喷洒在他手腕上,烫得他瞬间就收回了手。
也许是感受到了床上异样的动静,小鸟崽一翻身,用脸蹭了蹭梅瑞狄斯的手指,羽毛光滑细腻,就连上好的绸缎都比不上。
梅瑞狄斯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小鸟崽塞回自己的毯子里,自己却有些睡不着了。
第二天吃完了早饭,他们就准备离开了,临行前封元帅虽然还皱着眉,但眼睛却依依不舍地盯着小鸟崽。
“有空带着他来,”想了想,封元帅又补充道,“不是因为你,是你妈妈喜欢这只小鸟。”
话说到一半,他被旁边的封夫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腰:“胡说八道些什么!”
云宥清此时还有些没睡醒,此时正窝在梅瑞狄斯手心里乖乖当棉花糖,闻言扇了扇翅膀,乖巧地“啾!”了一声,获得了梅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