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宥清,眯了眯眼睛,“我居然看不出血统?”
贺辞渊也没看清,所以他才难得的产生了一丝好奇的心态。
他拉开车门,径直走向正在纠缠的量热门,身后还有快步跟来防止出事的谢问。
云宥清本来还在和闫瑞纠缠事情,却突然嗅到一股大妖怪的气味。
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想转身跑,结果刚迈开一步,肩膀上就轻飘飘的出现一只手,将他所有的动作摁了下来。
云宥清瞳孔放大,缩了缩脖子。
“你是谁啊?”闫瑞看着突然出现并靠近云宥清的男人,护崽子似的想拽回云宥清,在动手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云宥清从自己贫瘠的法术知识里想起来,这是一种傀儡法术,小能短暂的让人失去意识听从施法者支配,大到能直接死亡,只留下一个躯壳当一个真正的傀儡。
原本还害怕的云宥清顿时开始担心闫瑞。
但当他一转头,看到身后那个男人俊美却冷漠的脸时,顿时又怂的不敢开口质问。
谢问慢了一步,看到闫瑞的情况,忙解释了一句。
“没事没事,只有一小会儿时效,他会自己回家并忘了刚刚事情的。”
云宥清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害怕再次占上心头。
他想往后躲一躲,却被那只看似没怎么用力的手牢牢的定在原地。
终于,云宥清哆哆嗦嗦开口。
“我、我只是一个长尾山雀,吃了我也涨、涨不了多少灵力的。”
已经步入五月份的天气海市越来越炎热,任子安在开了空调的舞蹈练习室里依旧全身湿透,而他旁边的云宥清却依旧和以前一样,甚至连喘气都没有太多。
任子安躺在地上喘着气,歪着头看着靠在墙上看着窗外休息的云宥清,越发觉得离谱。
他教云宥清舞蹈快一个月了,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云宥清面对那些舞蹈动作还有些茫然以外,现在已经能跟上他的动作一起跳舞了。
不论是肢体协调能力还是学习能力都好到离谱,让任子安凭空生出一种云宥清一定能火的感觉。
任子安用胳膊肘撑着地面坐起来,顺着云宥清的视线看出去,却只看到几只在树枝头叽喳乱叫的鸟。
他收回视线。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任子安道。
云宥清还在看着外面两只鸟在进行夫妻吵架呢,乍一听到结束的话,一时间没回过神。
“等下我和闫瑞商量一下一个综艺,你继续休息,待会记得下来吃饭。”
说完,任子安拿起旁边的谁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然后终于满足的打了一个水嗝,离开了练习室。
云宥清听到任子安下楼的声音,才将练习室的窗户打开。
原本吵架的两只雀儿顿时息了声,转头一起朝着云宥清飞过来。
云宥清摸摸这个脑袋又揉揉那个尾巴,最后才将和他们小声说话。
“你们是夫妻吗?”
“叽叽!”谁和他是夫妻!
“叽!”他是我老婆!
云宥清:……
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云宥清干脆将想劝说的话咽了下去,转头去将唯一一张桌子上的密封罐打开,从里面舀了点鸟食出来。
鸟食是闫瑞准备的,他看云宥清很喜欢鸟,干脆在网上买了点鸟食放在练习室和云宥清房间里给他自己玩。
原本吵架的两只雀儿顿时停下了战争,一起沦为干饭鸟专心干饭。
云宥清也露出了笑,将装鸟粮的罐子盖好,坐在地板上看着两只鸟吃饭。
转眼已经离开月隐山快一个月了,云宥清这些天的日子过的很充足,白天跟着任子安学跳舞,晚上则是按照闫瑞给他找的歌跟着一起哼唱,顺便在闫瑞忙的时候帮忙打扫卫生。
任子安为了更方便教学云宥清,也干脆搬到了别墅里暂住,就住在二楼的那个空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