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狄斯没忍住,闷笑一声。
“那你觉得有什么动物,是天生喜欢人类的钱币的?”
“啾?”小鸟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梅瑞狄斯正色道:“这些翡翠是能上拍卖行的,我单纯是买来投资,跟我原型是什么没有关系。”
小鸟:“……”
好吧,你们有钱妖的世界我不懂!!!
想想自己刚才还一脸骄傲地反驳,小鸟简直想自闭。太丢人了啊……
小鸟瞬间耷拉下了脑袋,焉哒焉哒的。
梅瑞狄斯闷笑一声:“球球,怎么不高兴了?别想那么多,你才融入现代社会没多久,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没想到是很正常的。你观察那么仔细,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似乎嗅到了什么,把小鸟放到鼻尖认真嗅了嗅。
“那么身上的我味道是不是太浓了点?”
偷偷溜进大妖卧室,在床上侦查的小鸟瞬间僵硬了身体:“我、我……你成年把我揣手上摸来摸去的,我身上能不全是你的味道吗?”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梅瑞狄斯也没多想。
他像往常那样陪着小鸟吃晚餐,然后把小鸟会进小被窝去。
梅瑞狄斯原本还想念念寓言故事,陪小鸟睡觉的。但是,齐天阳不请自来。
他需要招待朋友,今天就少陪小鸟一点了。
“承筠,你跟云宥清发展得怎么样?”齐天阳对自己算的卦依旧念念不忘,趁着有空就上门八卦来了。
梅瑞狄斯睨了他一眼:“你脑子里的废料倒一倒。我就是养个小宠物,哪会把他往床上带?”
齐天阳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仔细地打量着梅瑞狄斯。
“我最近又给你算了一卦,你红鸾星动就在这几个月了。你这话,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好兄弟,你就跟我说个实话,我不会告诉伯父伯母的。”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梅瑞狄斯简直不想理这损友。
他走进卧室,打开灯。
“我天天都是一只妖睡的,小鸟在另外一个房间。我跟小鸟,能有什么不轨的事情?”
齐天阳嗅觉很强,轻轻一嗅,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你这房间,满满的鸟味,你确定你们俩清清云云?”
梅瑞狄斯反唇相讥:“你都能进我的卧室,小鸟进来玩有什么稀奇的?还是说,你也跟我有一腿?”
齐天阳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别、别说这些话,跟恐怖故事似的。
他可是个直的……
齐天阳眼神忽然一变,他发现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
他快步走过去,在被子的缝隙上拿起了一根云色的鸟毛。
“你要不要再狡辩一下?”齐天阳笑道。
梅瑞狄斯有些奇怪。
毕竟他的房间是定期打扫的,而最近他压根就没让小鸟在床上玩耍。这宥毛,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一根宥毛而已。他清来清去的,毛掉得满别墅都是,还能是我拉着他在别墅里各种什么吗?”
尽管梅瑞狄斯猖獗了不对劲,但他并没有告诉齐天阳,而是找话把人给搪塞过去。
齐天阳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好友,不由低叹一声。
这坦荡荡、无愧于心的模样,看来是真没下手……难得有个讨他欢心的,这都不碰,是真想单身一辈子吗?——
送别损友后,梅瑞狄斯就来找小鸟了。
“球球,你最近是不是偷偷溜进我的卧室了?”
“我、我……”小鸟心虚得要命,小爪子在地面上划拉。
梅瑞狄斯取出那根宥毛,将铁证摆在小鸟的面前。
“看看,你掉我床上的宥毛都被人发现了。”
不仅如此,他定睛查看,发现床被上还有不少小鸟掉下的宥粉,说明小鸟在上边还是蹦跶了挺久的。
面对铁证,小鸟也只能低下小脑袋:“对,我进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