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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有目共睹,看得出他是真心想救裴相。

以后她再也不说五皇子坏话了。

至于李侍郎安排她挑拨五皇子与裴相的关系,去他的吧!她才不干恩将仇报的事。

燕必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说:“别愣神呀,我还有话嘱咐你呢。”

轻莺立马回神,睁大眼睛问:“燕太医你说,需要我怎么照顾大人?”

“少亲嘴儿,他脖子上有伤口。”燕必安笑得不怀好意。

“……”轻莺一时失语,面容泛红,“啊……哦。”

“还有吗?”

燕必安眼珠子转了转:“别老是黏着他,他中的那个毒需要清心寡欲静养才能好,否则容易落下病根,懂了没?”

轻莺用自己不太灵活的脑子牢牢记住,眼神坚毅地点点头,保证自己不会死皮赖脸黏着裴相,一定让他尽快养好伤口。

“那我去盯着药童煎药,你快进去吧。”

“多谢燕太医。”

轻莺连忙敲门进屋,得到应允后推开门,屋内有些暖暖的日光味道。

轩窗敞开透风,裴少疏身姿清寒独自立在窗畔,徐徐微风拂过发梢,卷起青丝缭乱。墨发遮挡间,他颈间缠绕的一抹素白帛巾像是一捧雪,给凉薄淡漠的男人平添半缕病弱的气质。

不知是不是错觉,连裴少疏的眼神都衬得柔和不少。

看起来确无大碍,轻莺高高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大人,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她快步走上前。

“没有,擦破点皮而已。”

“原来大人也是爱逞强的人,差点丢了半条命还这般悠然自得。”轻莺小声嘟囔,凑近盯着他颈间缠绕的帛巾观察,探出指尖触了触漂亮的蝴蝶结。

“自从我成为大盛的丞相,经历过的刺杀不计其数,这点小伤没必要挂在心上,”裴少疏嗓音微哑,“倒是你,第一次见这种混乱场面吓坏了吧?”

轻莺噘起嘴吧,两撇细细的眉毛耷拉下来,声音透着十足委屈:“吓死奴婢了,方才在外面急得喘不开气,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

裴少疏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揉一揉少女发顶,手心却骤然一空,她竟偏头避开了。

嗯?

望着空荡荡的手心,丞相大人眉头深锁。

偏开脑袋的轻莺心底长舒一口气,心想燕太医叮嘱裴相近日要清心寡欲,还特别提醒她不要黏着对方,所以她应该尽量减少跟裴相的亲密举动。

摸头?不行,不能摸。

她岔开话问道:“大人,那个刺客自尽了,是不是就很难追查到是谁在刺杀你啊?”

裴少疏神色恢复严肃,眸光冷了几分:“方才我派出去搜查善义堂回来禀报,说找到了善义堂所在,团儿也去确认过。只不过那地方早已人去楼空,砸了个干净,连个鬼影都没留下。”

“能提前察觉到我派出去的人,并且整个奴隶所全部撤离,不留一丝马脚,可见善义堂背后之人不简单。”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前来刺杀,像极了威胁警告。”

轻莺惊讶不已,奴隶所的人简直丧心病狂,为了自己不被发现,居然狗胆包天刺杀朝廷命官。

太可恶了,这群人就该碎尸万段。

因心绪起伏过大,轻莺攥紧拳头,眉头深锁如同拧巴的春山,裴少疏见她气得咬牙切齿有些无奈,伸手想替她抚平眉心。

尖尚未碰到,轻莺又一次避开,直接转身道:“大人,奴婢去瞧瞧药是否熬煮完毕。”语罢,一溜烟儿消失在屋内,只留下一阵香风。

窗外嗒嗒响起少女匆忙远去的脚步。

裴少疏捻了捻指尖,深邃眼眸晦暗不明。

……

轻莺发誓要克制自己。

为了让裴少疏清心寡欲,安心养伤,她每日勤勤恳恳煮药,从前奉茶的时候她都会故意用小拇指蹭一下裴相的手背,如今端药碗简直比木头还规矩,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