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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有一点边界感。

“怎么回事啊?心情不好?”肖潇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复悦池偏过头,看到对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然后轻啧两声,“手机抱着玩一晚上了。”

“没有心情不好。”复悦池淡淡的说,然后把女人的手臂拉下去,“我不太喜欢人碰我。”

“咔嚓”一声,棒棒糖在口中被咬碎了一块,肖潇咀嚼着糖渣,从那话中品出点东西,她谐谑道:“不是吧?是不喜欢碰你,还是不喜欢别人跟你太亲近?”

剧组的人已经全部进了包厢,两人并肩在安静的长廊里。

周围安静的针落可闻,复悦池道:“都不喜欢。”

“你对人过敏么?我对你也没有什么目的,不需要防着我吧?更何况我们还是住在一起的,《离弋》中我跟你还有对手戏呢,剧本我可看了,叶导给我角色居然是你的追求者,我剧中还需要抱你,亲你呢。你现在就不想跟我太亲近,那拍戏时怎么办啊?”肖潇一边说着,一边怀疑各种可能性,“难不成要用替身?可凭借叶导对电影的重视程度,这剧组应该一个替身演员都没有吧?算啦算啦,不想了,不过复悦池,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临近包厢门口时,复悦池突然停住脚步,看着发出疑问的人,眼神很复杂,沉默着没有说话。

肖潇疑惑的垂下头,她比复悦池要高一个头,微微垂下头就可以看到复悦池那弯翘的长睫和鼻尖。

“唉?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头晕。”

“是车祸后遗症吗?你带药了吗?没带的话药名叫什么我出去帮你买。”

“你少说点话,包治百病。”

肖潇:“你是觉得我聒噪吗?”

复悦池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有点。”

“啊?那对不起啦。”肖潇不以为意的双手环胸,“我性格就这样,别在意,等会送你个东西当做赔礼,怎么样?”

“不至于。每个人性格都是不一样,你不用为此道歉,你这能说会道的性格怪好的,适合去做老师教书育人,如果可以也能做个新闻工作者,都挺好的。”复悦池停在包厢门口,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肖潇:“我不喜欢因为性格而判定要找什么样的工作,做人应该努力尝试新鲜的事物,认识新的人,不应该故步自封,不过我有时也挺害怕的,害怕自己产生新的想法。这些新想法所带来的过程和结果都是未知的,可能并不会如人所愿。”

“那你最近有怕的吗?”复悦池随口一问,然后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去。

“啊?”肖潇愣了一下,看着复悦池单薄的背影,认真想了一番说,“好像是怕你不理我吧。”

门开的那一刻,里面的歌声涌出来压盖了所有声音,复悦池并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她们走的慢来的晚了点,叶代和沈兮令则是去吧台点酒,剧组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包厢内人数不少,气氛火热,玻璃茶几上东倒西歪的都是空的酒瓶,不远处,道具组的人站在立麦那憋足了气,一句“死了都要爱”差点把整个包间的人全部送走。

“切歌!切歌!”剪辑师隔空大喊道,“唱的什么鬼玩意儿!”

化妆师在一旁划拉着手机:“我要听网络上最火的那个,叫什么‘难诉说’!”

“呦!那不是文弋和离诛的同人定情曲吗?”

……

“刚说到文弋,咱们的‘文弋’不就来了吗?”有人坐在沙发上坐直身子,拿着酒瓶给玻璃杯里倒酒,然后笑眯眯地给复悦池派酒,“悦池啊快来坐,前段时间刚出院,身体还好吧?今天太忙了,我也没有好好问问你。”

复悦池喜欢喝酒,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在来之前,原以为很抗拒这种地方,没想到刚进包间,之前那种担惊受怕的猜测全部消失,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似乎她去过很多次这种地方,并享受这种灯红酒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