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以后别再闯祸了。”
展冽晋:“对不起,娘,是儿子不好,连累了展家,连累爹被贬官。”
展阳一巴掌拍展冽晋肩膀上:“行了行了,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看你一身脏兮兮的,还不赶紧去换衣服。”
展冽晋:“换衣服?”
展阳:“不然呢?你想熏死我们啊。”
展阳拖着展冽晋来到了自己房间,热水已经备好了。
展冽晋茫然无措:“二叔,怎么不让我回自己的房间呢?”
展阳:“你咋废话那么多呢?亏你还是武将,活成了书呆子那死样子。”
展阳说完,砰地一声将门甩上。
展冽晋自小在军中长大,做什么都快,洗漱自然也不例外,飞速就将自己洗干净了。
展阳伸长脖子,在展冽晋身上嗅了嗅,“这么快?你真洗干净了?”
展冽晋:“二叔,到底怎么了?我们以前在军中不都是这么洗的吗?”
展阳:“今天不一样,再洗一次。”
展冽晋又被推了回去。
展冽晋又洗了一次,展阳这才满意,带着他到前厅大堂。
传旨太监开始宣旨,展家所有人跪下。
展冽晋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见圣旨拐弯抹角地将他贬损了一顿,又将贵妃娘娘夸了一顿,然后才切入正题,说贵妃娘娘的妹妹□□郡主有眼无珠看上他了,要嫁给他。皇上无奈,只能成全。
展冽晋呆呆地跪在原地,展冽风推了推他,“小弟,傻愣着干什么?接旨啊。”
展洌英也急了:“哥,别犯傻。”
展冽晋:“可是…… ”
展阳一把夺过,将圣旨塞到了展冽晋怀里。
展洌英立刻着人给传旨太监赏钱和红包。
展冽晋:“二叔,云贵人…… ”
展阳:“闭嘴,云贵人已经死了。”
展冽晋现在无心成婚:“她尸身在哪里?”
展阳:“在你房里。”
展冽晋立刻爬起来跑向房间,此时房间已经贴上了成婚的喜字,布满了红绸带。
赐婚匆忙,并没有来得及隆重布置。
他推开门,云贵人就坐在床边,低着头,身上穿着新娘服。
展冽晋站在床边没有动。
云贵人低着头,听见声音,回头看到她,眼泪一下落了下来,和他遥遥相望。
展冽晋一步一步走到云贵人面前,抬手碰到她温热的脸:“你还活着?”
云贵人喊着泪点头。
展冽晋顿时也落下泪来:“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云贵人哭着说:“是贵妃娘娘救了我,还认我做了妹妹。云贵人不能活着,李昂兰也不能,所以我现在是纪昂兰,是□□郡主。”
展冽晋腿一软,坐在云贵人旁边,忽然一把将纪昂兰抱进怀里,泪水汹涌而下,“对不起,害你差点没了性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真的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推开门会见到你的尸体…… ”
云贵人抱紧展冽晋,哭到不能自己:“没有,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忘了分寸。是我主动抱了你。”
两人紧紧相拥了许久许久,倾诉这段时间的所有思念与牵挂,直到那对死亡的恐惧,对失去的恐惧,都被抚平,方才放开彼此。
展冽晋抓着云贵人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所以,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云贵人羞涩地低头,“圣旨是这么说的。”
展冽晋微微低头,慢慢靠近云贵人:“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云贵人没说话了。
展冽晋一点点靠近她的唇,呼吸交缠,云贵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展冽晋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停下,她纤细的睫毛微微颤抖,整个人像一直等待临幸的蝴蝶。
展冽晋两只手抓住云贵人的肩膀,指关节微微泛白,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