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周晟的眼睛是不标准的丹凤眼,不似寻常丹凤眼的君子温润,眼尾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冷漠凌厉,高挺的鼻子,薄唇细腻。
刚才在周晟怀里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他会‘吃’了她。
纪平安下意识地盯着周晟的唇。
看起来好像很好亲的样子。
亲起来会是慕斯冰淇淋的口感吗?
纪平安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唇上一热,一触而过。
她惊愕地身子冻住。
周晟笑了一下:“看你好像很想亲的样子,我成全你。”
纪平安:“你、你胡说!”
周晟:“那是我误会你火热的视线了?”
纪平安:“我没有火热的视线,你不要血口喷人。”
纪平安恶狠狠地瞪着他,掩盖自己的心跳如鼓。
周晟:“是吗?那是我误会你了,给你个机会讨回公道。”
周晟双手一摊,仿佛在说,你随时可以亲回来,把公道讨回去。
纪平安:“你耍流氓。”
纪平安骂了一句,抓住被子,转身背对着周晟。
周晟伸手,将纪平安从背后揽入怀中:“纪平安。”
纪平安闷闷地应着:“嗯?”
周晟:“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知道吗?你要学会区分开。”
纪平安哦了一声,小声嘀咕:“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过了会儿,身后传来平缓的呼吸声,纪平安摸了摸唇,热热的,但是,不对劲。
这是她的初吻!
她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就没了!
什么都没有!
亏!
太亏了!
……
之后的日子,纪平安过得十分平静,出宫给医善堂指导问诊,在宫内给医女们和云贵人上课。
上完课,单独给云贵人辅导,并布置作业,然后不断轮回,日子过得充实又丰富。
云贵人也被带动起来,日子充实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寂寞了。
这天,纪平安又要出宫,云贵人终于鼓起勇气小心地询问:“贵妃娘娘,您上次说的可以带臣妾一起出宫,是真的吗?”
纪平安点头。
冬春也笑着说:“云贵人,你如果要出宫,换一件民间的衣服和我们一道就好。”
云贵人:“那可以等等臣妾吗?臣妾这就回去换衣服。”
纪平安和冬春点头,等了一会儿,云贵人就回来了。
云贵人笑着说:“这套是我以前在娘家时穿的,一直收藏在柜子里。”
纪平安:“那我们出发。”
云贵人:“好。”
纪平安:“不过出去后,你便不能喊我贵妃娘娘了,我也不能喊你云贵人。”
云贵人:“那我叫贵妃娘娘姐姐?”
纪平安:“就算叫姐姐,也是我叫你,你比我大。”
云贵人:“姐妹论尊卑不论年纪。”
就算是这么说,纪平安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让云贵人叫自己姐姐。
纪平安:“云贵人,你看这样行吗。我叫你的名字,昂兰,你和别人一样叫我纪大夫。”
云贵人点头:“纪大夫。”
纪平安应了一声,也叫道:“昂兰。”
云贵人也应了一声,马车内其乐融融。
很快到了医善堂,纪平安将云贵人介绍给大家认识。
尤其是云贵人也姓李,和李庭绘几百年前算一家,两个人一见面就亲近了许多。
其实这次纪平安带云贵人到医善堂,也是有私心的。云贵人学医学得很快,理论知识背得滚瓜烂熟,但是医学是一项理论与实践缺一不可的学科。
纪平安将云贵人带到医善堂,便能让云贵人充当李庭绘的助手,耳濡目染,上手学习,亲身感受病人。
换了以前还是李家千金的李昂兰不一定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