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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肩膀处蹭了蹭,埋头吃吃的笑道:“哥哥,我真是捡到宝了。”

谁不想做自己呢?

许恪眼神深邃地看着她,这话该他说才是。

赏心悦目的俩人靠坐在秋千上说话,直到鹊枝前来提醒可以用膳了,许清妙才美滋滋地拉着许恪往饭厅走去。

等到用了午膳,俩人喝过茶,端坐在前院正堂里等着郎中过来。

“这位千金圣手是城里最有名的郎中,一会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跟他说,别不好意思不敢提。”

许恪在一旁提醒她,在他心里身体康健最重要,男女之防不该成为桎梏。

许清妙抬眼看向长兄,乖巧颔首,“哥哥放心,我懂得轻重。”

她的长兄一向如此,是外人眼中克己复礼的状元郎,更是家里人眼中想法与思想独树一帜的读书人,他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轻易不会受他人支配左右。

譬如,世人眼里的读书人需要斯文优雅,不屑于满头大汗的练武练剑,他却坚持强身健体、拥有自保的能力,轻易不受外人眼光干扰。

第26章 第26章

林大夫是一位鬓角霜白的中年人,脸黑话少,一只手搭在许清妙的手腕上把脉,眼睛看向别处。

屋里安静得能清晰听见窗外的声声蝉鸣,许清妙抵住困意,打起精神等候他的诊断。

沉思良久,林大夫才用古井无波的声音道:“宫寒体虚,难以受孕,以前看过郎中吗?”

许清妙望了眼许恪,微微颔首:“看过的。”

林大夫也看了眼许恪,略顿,问许清妙:“夫人可需要回避说话?”

“啊?”

她一时没想明白为何要回避说话,难道病情很严重了?

许清妙迷糊地将目光投向了许恪,许恪眸光一闪,了然林大夫话里深意。

他朝许清妙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转头对林大夫淡然说道:“不用回避,林大夫大可直说,她的情况我早就清楚。”

许清妙抿了抿唇,哥哥在诓人,如今连大夫都敢诓。

林大夫似乎见怪不怪,见她迟迟不吭声,也就不再犹豫,直言道:“夫人寒气入体已久,宫寒之症有些年月,要想尽快有孕不太可能,但悉心调理后,是能痊愈的。”

许恪颔首恭敬道:“不知林大夫可有好法子?”

林大夫收回了把脉的手和垫枕,慢悠悠道:“法子倒是有的,只是此法需遵守的事项繁杂,你们能一一照做吗?如果不能倒不如不用,免得没有疗效还砸了我的招牌。”

许清妙错愕地看向这个一本正经的医者,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不听医嘱就不治。

林大夫并不在意许清妙的眼神,只淡定地收拾随诊的医箱。

许恪连忙起身,双手交叉行了一礼,诚挚地说道:“还请林大夫明说需遵守的事项,我们诚心求医自当遵守。”

林大夫听了颔首,却没马上答应,只是看向许清妙,等着她表态。

许清妙略一想便知道这大概是林大夫的“怪规矩”。

据说大雍民间流传过一些关于名医的传闻,据说他们医术高超,但想得到他们的医治,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一些古怪规矩,只有遵守了他们的规矩才会被收治。

“我们定当遵守,还请林大夫医治。”

许清妙给了承诺,林大夫才坐好,开始面无表情地说话:“治病救人本就是需要大夫和病人双向配合,如果病人自己不配合,我就算是神仙在世,那也是治不好的,所以丑话说在前头,还请两位见谅。”

俩人不敢有异,纷纷颔首。

“需要你们配合的事情就俩件,第一按时服药,内服外敷泡澡都得按时按量进行;其次,治病期间房事有规律进行,阴阳调和见效最快,每三日一次即可,不可贪多也不可没有。”

前面的话,许清妙都认真听着,等到听清最后的话,她尴尬地抠手指。

她低着头不吭声,许恪脸上平